绿草茵茵(71-72)"
**油倒在掌心,搓热。这一次,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重新按上杨劫的大**,却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医疗手法,更像是一种带有欣赏意味的抚摸。
“我不反感碰你。甚至……在这个距离下,我不觉得‘燥’。”
****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
半小时后,理疗结束。 这里是****的私人工作室,位于利物浦老码头区的一栋红砖仓库改造的Loft里。窗外是默西河沉静的****,窗**则是充满了后现代工业风的极简装饰。
****洗了手,赤着脚走到开放式的小厨房,从那个贴满复古贴纸的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啤酒。 “咔哒。” 拉环被拉开,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Loft里回响,白**的泡沫顺着罐口涌了出来。
“喝吗?”她转身问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合租室友。
杨劫套上一件白T恤,遮住了那一身荷尔蒙爆棚的肌**,但依然能看出那宽肩窄腰的完****廓。他接过啤酒,冰凉的触感让他刚才因按摩而燥热的身体稍微冷却了一些。 两人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的光晕。他们就这样并排坐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看着利物浦静谧的夜景。
杨劫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麦芽液体顺着**咙滑下。他忽然想起了刚才****那番关于“男人是啤酒”的论调,忍不住侧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手里那罐同样冒着寒气的啤酒: “****,我有个疑问。”
“嗯?”****靠在软垫上,单**踩着沙发边缘,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你刚才说,男人像变质的啤酒,又苦又涨肚,让你感到疲惫。”杨劫**了**她手里的罐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现在喝得这么起劲,这是什么?自**吗?”
****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杨劫。 她并没有被问住,反而轻笑了一声。那一笑,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和属于成**女人的狡黠。她举起手里的啤酒罐,透过落地窗外的灯光晃了晃:
“这不一样,老板。”
她**了**嘴**上残留的啤酒沫,眼神**离却又透着清醒:
“男人这种‘啤酒’,是**塞给你的。
他们带着那种如果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喝了就要负责到底的霸道。”
“而手里这一罐……”她修长的手**轻轻**了一下铝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是我自己选的。
我想开就开,想喝就喝,喝腻了随手就能扔进垃圾桶。这才叫享受,懂吗?”
杨劫哑然失笑,举起酒罐跟她碰了一下:“受**了。不愧是医**院的**材生,诡辩满分。”
“这叫通透。”****仰头灌了一大口,修长的颈部线条在昏**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优**。
放下酒罐,****的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
“说正经的,杨。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愿意接你这个活儿吗?”
她忽然问。
“因为亚瑟开的价**?还是说我是**克的室友?”杨劫顺着她的话调侃道。
“不全是。”****转过头,那双淡蓝**的眼睛在夜**里亮得惊人,“因为亚瑟跟我说,你是个‘怪物’。”
杨劫握着啤酒罐的手**猛地一紧,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他说你从来不受伤,肌**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对抗英超那些壮汉像在玩。”****的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种**术**的探究,仿佛在看一个珍稀的实验样本,
“他让我‘看着你’,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那你看出什么了?”
****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啤酒,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劫面前。
忽然,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杨劫身侧的沙发垫上,把杨劫整个人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啤酒的麦芽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还没散去的薰衣草**油味,扑面而来。在这个距离下,那种属于成**女**的压迫感极**,杨劫甚至能数清她淡金**的睫毛,和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我看出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笃定,“你在藏。”
“藏什么?”
“藏你的……力量。”
****伸出一根手**,轻轻拂过他的手臂。那里肌**线条**畅,结实得像钢铁,却又不过分夸张。
“杨,你还记得我说的‘啤酒理论’吗?大多数男运动员,脑子里只有征服、对抗、赢。他们的能量太‘噪’了,太**了。他们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想把世界凿穿。”
她耸了耸肩,脸上**出一**厌倦: “那种**邦邦的、充满了毁****的雄**荷尔蒙让我感到疲惫。但你不一样。”
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后停在他的手腕脉搏**,感受着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你明明可以更**,更快,更……离谱。我能感觉到你体**蕴**着那种能把人撕碎的力量,但你在控制自己。你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狮子,在小心翼翼地收敛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