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乖夏夏

  • 阅读设置
    乖夏夏(06-10)"
    俯身。

        然后,一个吻落了下来。

        他的吻技很好。

        一向很好。

        不是急切的撕咬,也不是****的掠夺。

        他近乎**柔的耐心,用双**描摹着她的**形,**尖带着一点微凉的酒意,轻轻地,试探**地撬开她的齿关。

        像一个**级的猎手,在诱捕他早入囊**的猎物。

        路夏夏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一股热**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明明怕得要**,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的**长驱直入,勾住了她想往后躲的软**。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这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动作。

        腰间的软**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乖,夏夏。”

        他**混地在她**间低语,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路夏夏浑身一颤,放弃了抵抗。

        她知道,他又犯病了。

        他需要肌肤相**来缓**他**心的焦渴与**戾。

        这不是因为**。

        更不是因为思念。

        傅沉从不**她。

        他**口说过很多次,在她还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有****的时候。

        他说,他喜欢那种丰**肥**,热**奔放的女人。

        而她呢?

        毫不相**。

        **瘪,青**,像一棵还没长成的豆芽菜。

        他只是,需要她的身体而已。

        一种病态的、戒不掉的瘾。

        路夏夏半眯着眼分神想,如果不去看他眼底的疯狂,傅沉这个人,其实是**人的。

        甚至可以说是完**。

        没有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英俊,多金,身居**位却永远**文尔雅,谈吐得体。

        就连她自己,刚嫁给他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天大的好运砸**了。

        除了……床事频繁了些,掌控****了些。

        可那时的她以为,那只是因为他太**她。

        直到那一天她才明白,那不是**。

        是病。

        一年前,那个同样闷热的午后。

        她收到了一封信。

        来自****的前男友。 其实路夏夏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的网名陈清尘。

        很小的时候**笔友认识的,后来他出**还一直联系,去年在她眼睛生病那段时间一直照顾她,就在一起了。

        但是她病好后他不知怎么突然消失,路夏夏又给他原来的通讯地址写信,来港才停。

        陈清尘竟然回了。他说他**外有事才不告而别,现在**上就要回**。

        路夏夏捧着那张字迹隽永的信纸,说不出是哀伤、欣喜还是遗憾。

        她给他回信诉说现在的近况,还没写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抽走了她手里的信纸,连带着陈清尘的。

        傅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像个无声的幽灵。

        他垂眸看信,脸上没什么表**。

        但路夏夏感觉到了,他周围的空气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落款的名字上。

        路夏夏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像是在辨认一个**悉,却又厌恶至极的名字。

        可傅沉不应该认识陈清尘。

        那是他第一次发病。

        没有任何预兆。

        前一秒,他还是那个会问她功课累不累的**柔丈夫。

        下一秒,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然后,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上落下第一下。

        “啪!” 清脆,响亮,带着毫不留**的力道。

        隔着薄薄的家居**,羞耻和剧痛同时**开。

        “傅沉!你**什么!” 她惊惶地挣扎。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

        “是不是很喜欢他?”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她毛骨悚然。

        “喜欢到,刚分开就迫不及待地要见面?”

        “我没有!”她哭喊,“我们什么都没说!”

        “啪!”

        那为什么要回复他?

        “说啊,路夏夏。”

        他的手掌一下下地落下,每一击都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打碎。

        路夏夏痛得快要昏过去,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这种惩罚的方式。

        很小的时候,她因为撒谎,被爸爸这样打过一次。

        按在膝盖上,褪下裤子,用手掌狠狠地打。

        那是她**年**屈**、**黑暗的记忆。

        可傅沉…… 他不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