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夏夏(16-20)"
她想回答。
她必须回答。
可刚刚那一下带来的后劲太大了。
小腹深**,那又痛又**的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她甚至觉得,那地方……开始发痒。
“是……是……”她努力回想,迟疑道,“……劳动?”
“什么劳动?”他追问,像一个**严苛的老师。
路夏夏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表**宛如智障:“我……我忘了……”
“啪!”
又是一下。
还是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力道更重。
“呜……”路夏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痛。
又痒。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酥**。
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冲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深**,热**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更多,更汹涌。
“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傅沉贴着她的耳朵,公布了正确答案。
他的声音,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路夏夏已经听不清了。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那被戒尺抽打过的私**,去前后磨蹭他坚**的大**。
像一只寻求抚慰的小**。
傅沉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眼底的墨**翻涌得更厉害了。
“**后一个问题。”他声音哑了起来。
“如果你是商品。”那根戒尺,轻轻挑开她**裤**透的边缘探了进去。
冰凉的木头骤然贴上了滚烫的软**。
路夏夏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只听见他用一种残忍又缱绻的语气,问完了**后半句:“你的使用价值,是什么?”戒尺恶劣地拧了拧。
路夏夏再也承受不住了。
这个问题,像压垮骆驼的**后一根稻草。
羞耻与快感瞬间冲上了**峰,她的大脑**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啊——!”尖锐**亢的哭叫,冲破了**咙。
一股滚烫的暖**,从**心深**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那片小小的纯白棉布浸得**透,甚至洇**了他昂贵的西装裤。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腰肢向后仰起,在空**划出一道濒**般脆弱的弧度。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傅沉低头。
看着她被泪**和汗**浸透的、**红的小脸。
看着她失焦的、**汽氤氲的瞳孔。还有自己西裤上那片颜**深沉的**渍。
沾上了**液的戒尺,凑到她的**边。
“脏了。”他说。
“自己****净。”
18、用戒尺模仿口**
理智被****的洪**冲刷得****净净,只剩下**原始的、被驯养出的本能。
她听见了那句话。
于是,她张开了嘴。
像一个等待神赐的信徒,**顺地,虔诚地。
她伸出**香小**,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小心翼翼地**上了戒尺的**端。
那上面还带着她身体的**度和气味。
咸**的,又有一****花梨木独有的清香。
傅沉垂眼,面无表**地看着她。
看着她殷红的**尖,在那根沾染了**靡**光的木尺上,一遍又一遍地卷弄。
路夏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
她只知道,他让她**,她就必须**。
嗡——嗡——
搁在红木书桌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傅沉的动作没有**毫停顿。
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划开屏幕,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清冷,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仿佛他正坐在董事会的会议桌前,而不是正抱着一个刚刚被他弄得****失禁的女孩。
路夏夏的动作僵住。
有人……在打电话。
羞耻感像迟来的****,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把头埋起来,想从他身上逃开。
可傅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一道铁箍,让她动**不得。
“嗯。”傅沉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那根刚刚被她**尖**舐过的戒尺,重新探进了她微张的、来不及闭合的**瓣。
路夏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想**什么?
电话还没挂断!
“项目书发我邮箱。”傅沉的语气波澜不惊,可他的手,却用那根戒尺,在她**热的口腔里缓缓地搅动起来。
光滑的木尺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抵着她柔软的**根。
路夏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生理**的恶心感涌上**头,她拼命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