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苏若

，带着细细的哭腔，像小猫被揉疼了肚皮时发出的哼唧。

    我拇**隔着薄薄的**罩，轻轻碾过**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它很快**挺起来，像一粒**透的浆果，在布料下**出一个小小的、羞怯的弧度。我揉着它，时而轻时而重，感受它在**尖下变化着形状和**度。

    她的呼**越来越**。

    **热的鼻息喷在我脸颊上，急促的，**润的。鼻腔里溢出黏腻的声音——不是字，只是音节，断断续续的，软绵绵的，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拉出长长的、透明的**：

    “嗯……哈……”

    那声音钻进耳朵，顺着**液往下**，一直**到小腹，在那里燃起一团灼热的火。我**得发疼，布料绷紧的触感清晰得折磨人，可我不想停——只想听她多叫一会儿，只想让这声音更碎，更软，更失控。

    突然，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腕。

    **尖冰凉，还在轻轻颤抖。她抓住我，不是推开，只是握着，掌心有****的汗意。

    “林然……”

    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梦呓。然后，像是用尽了全部勇气，她抬起眼来看我——眼眶红红的，蒙着一层**汽，睫毛**漉漉地黏在一起：

    “去……去床上……”

    说完这句，她整张脸“唰”地红透了，一直红到锁骨。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鼻尖抵着我跳动的脉搏，声音闷闷地从那里传出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却又奇异地糅进一**甜，一**认命般的**柔：

    “今晚……我把自己……给你……”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

    她轻得不可思议，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团**暖的云。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脸还埋在我肩头，**热的呼**一下下喷在我皮肤上。

    走进卧室时，我没有开灯。

    只有客厅暖**的光从门****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斜斜的、朦胧的光斑。月光也从没拉严的窗帘**隙溜进来，银**的，清冷的，与暖光**织在一起，把房间染成一片**柔的混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柔软地下陷，她陷在深灰**的床单里，肌肤白得发光。她不敢看我，别过脸去，侧脸的线条在光**里柔**得像一首诗——鼻梁挺秀，嘴**微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颤动。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皮。

    她闭着眼，眼皮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眼珠的转动。然后我吻她的鼻尖，她的脸颊，**后又回到她的**——这一次，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也带着珍而重之的怜惜。

    手探进衬衫下摆，贴着那片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绸，**热，微微出汗，摸上去有种**润的质感。当**尖终于触到那层薄薄的蕾**边缘时，她整个人绷紧了，从**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我**开背后的搭扣。

    束缚松开的瞬间，那团饱满的柔软轻轻**动了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月光恰好落在那上面，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端那点嫣红在月**里微微挺立，像雪地里绽放的、小小的红梅。

    我低头**住其**一朵。

    她“啊”地叫出声来，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紧。身体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弦。**尖绕着那粒**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她呜咽着，扭动着，床单在她身下被抓出****的褶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探入睡裤松紧的边缘。她大**猛地并拢，夹住我的手，却又在下一刻，像下定决心般，颤抖着、缓缓地分开。

    **尖触到一片惊人的**热。

    布料早已濡**了一小片，黏黏的，**热的。我勾住边缘，轻轻褪下。她配合地抬起**部，动作羞怯，却在月光下**得惊心动魄。

    现在她完全展**在我眼前——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用月光和暖玉雕成的神像，每一**曲线都柔和完**，每一寸肌肤都闪着细腻的光。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脯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空气**颤栗，**微微蜷着，却又为我敞开着**隐秘的领地。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覆上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都发出一声叹息——她是紧张的，柔软的；我是灼热的，紧绷的。滚烫抵上那片**润，她浑身一颤，手**抓紧我的背，**甲陷进皮**。

    “苏若，”我吻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她慢慢移开手臂。

    眼睛**漉漉的，像浸在泉**里的黑曜石，盛满了羞怯、慌**，还有一层薄薄的**光。可她没有躲闪，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我，深深地刻进瞳孔里。

    我撑起身，手扶住自己的****，慢慢抵在她**间那片**得一塌糊涂的软**上。

    她颤了一下，**本能地想并拢，又**迫自己放松，脚尖绷得笔直，**甲在床单上抓出细微的沙沙声。

    **头轻轻**开那两片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