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人’（给她一个看似尊贵的去**）。他们可以议论，可以上书，但……此事，没有转圜余地。你只需传达，无需在意他们的反应。明白吗？”

    管邑看着我，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跟随我多年，深知我一旦决定，便无可更改，且行事往往出人意表，狠辣果决。他嘴**哆嗦了几下，**终，所有劝谏的话都咽了回去，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复杂**绪的叹息，深深躬身：“老臣……明白了。殿下……圣意已决，老臣……遵命。”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踏入囚禁**姽的那座清雅小院。相较于昨**的颓唐，她似乎恢复了些许气力，正对着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着那头依旧乌黑浓密的长发。见我进来，她手顿了顿，从镜**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转回头，继续梳理，并**起身，也**曾开口，只是周身散发出一种冷漠的、抗拒的气息。

    我也不在意，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自顾自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昨**，新皇登基了。年号景和，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子……很软。”

    她梳头的动作没有停，仿佛没听见。

    我继续道：“新皇登基，按例该大婚，立后纳妃，以固**本。只是，皇帝年轻，又是个……嗯，**境特殊。**门贵女不愿嫁，寻常女子不配入**。这皇后之位，倒是空悬，让朝臣们颇为头疼。”

    她的梳子，几不可察地慢了一**。

    我看着她镜**映出的侧脸，缓缓说出那个决定：“所以，本王思来想去，替你找了个好去**——入**，嫁给新帝，**他的皇后。”

    “啪嗒！”

    玉梳从她手**滑落，掉在梳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着复杂**绪的**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荒谬，以及一**被彻底羞**的怒火。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韩月！你疯了不成？！让我……让我嫁给那个**口小儿？！我是你……我……” 她似乎想**调“****”或“前妻”的身份，但在我冰冷的目光下，竟一时语塞。

    “怎么？不愿意？” 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玩味的讥诮，“陛下年轻，虽然是个傀儡，但好歹是名**上的天下****，皇**之**，**衣玉食，尊荣无比。总比你待在这小院里，或是**后可能的冷**幽禁，要**得多吧？”

    “你休想！” 她**口剧烈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极致的愤怒与羞**，“我就算**，也绝不会……”

    “**？” 我打断她，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盯着她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恶魔般蛊惑与恶**的语气，低声道：

    “夫人何必急着说**？你难道不想知道……和一个十七岁、**经人事的少年天子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吗？”

    她的呼**骤然一窒。

    我继续用那种缓慢而充满暗示的语调说着：“想想看，在皇**深**，在龙榻之上……**导一个青**的、对你充满敬畏（或恐惧）的年轻皇帝，如何行夫妻之事……那种感觉，会不会比和刘骁在山野间****，更刺激？更有……征服感？”

    我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我故意停顿，欣赏着她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难以言喻的隐秘颤栗所取代。然后，我加重了语气，吐出**诛心的一句：

    “尤其是……当你想到，这一切，都是我——你的儿子，你曾经的丈夫——**手安排、默许甚至……‘期待’看到的时候。那种背德的快感，会不会让你……重新体验到，当初在庐山时的‘活着的滋味’？”

    “你……你……” **姽脸**惨白如纸，**着我，手**颤抖得厉害，嘴**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眼**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突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极其可怕、极其荒谬的事**，猛地向后踉跄一步，撞在梳妆**上，瓶瓶罐罐一阵**响。她****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随后，竟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她笑得眼泪都**了出来，**着我，声音嘶哑而尖厉：

    “韩月！我的好儿子！原来……原来你是个有绿**癖好的疯子！你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对不对？！所以你留着我，所以你把我送给那个小皇帝！你就是想看着！你就是想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哈哈哈哈！变态！你这个疯子！变态！”

    她状若疯魔，笑声在寂静的小院里回**，格外刺耳。

    我静静地站着，任由她**骂、狂笑，脸上没有任何表**，心**也一片冰封的平静。

    绿**癖？疯子？变态？

    或许吧。

    但更准确地说，我只是找到了一个**能折磨她、也**能彻底践踏那段不堪过往的方式。将她所剩无几的尊严与**体，都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