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56)"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体啊!”太监**女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车驾!备车驾!朕要出**!朕要去丞相府,当面问个明白!”虞昭嘶吼着,试图抓住**后一点**动的幻觉。
老太监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出不去了……**门守将已得严令。而且……而且**姽夫人……今**巳时,已从丞相府侧门入**,此刻……此刻已安顿在长乐**偏殿了。”
“……”
虞昭所有的动作和怒吼戛然而止。**殿里**一般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声和地上瓷片的冷冷反光。
原来,通知他,都只是一种形式。人,早已送进来了。他的意见,他的愤怒,他的帝王身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一个**心装饰却一戳即破的泡沫。
他缓缓跌坐回冰冷的龙椅,满腔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更刺骨的寒意取代。那寒意渗透四肢百骸,让他微微发抖。他看着金碧辉煌却空旷压抑的大殿,看着脚下跪伏的、不知有几分真心的**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境——他不仅是傀儡,甚至即将成为一场荒诞剧的**角,被捆绑上祭坛,还要面带微笑。
良久,他极轻、极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回**,显得格外诡异。
“摆驾,”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去长乐**偏殿。朕……该去拜见一下,朕**来的‘皇后’了。”
他倒要**眼看看,那位能生出如此权倾朝野儿子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这场注定载入史册(或许是笑史)的荒诞婚姻,又将把他,把这座皇**,把这个大虞,带向何方。
****的阳光透过****的窗棂,分割出明暗**错的光**,落在少年皇帝苍白的脸上和紧握的拳头上。那拳头**节发白,却终究,没有再次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