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58)"
****已经彻底转过了身,正面面对着我。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庞**廓深邃,那双琥珀**的眼眸里,没有了白**面对虞昭时的玩味或深沉,也没有了曾经在王府暗夜里面对我时的**离或纵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许久**见的、近乎严肃的清明。
“怎么了?”我皱眉,声音压低,带着被拒绝的不悦和困惑。若是前些**子,在我将她软禁在别院,心**如铁地筹划这桩婚事时,她或许还会用身体作为武器,试图软化我,挽回我。那时的她,虽然带着恨与怨,但身体是诚实的,是欢迎我的侵入与占有的。因为我知道,撇开一切算计与伤害,她**心深**……终究是**着我的。
可现在?
“不行。”****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块冷**的石头,堵住了我所有躁动的念头,“我答应过陛下,大婚之后,便是真正的夫妻。我不能再与你……**那种事,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与你接触。君臣有别,摄政王还请自重。”
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玩笑或伪装的痕迹,但没有。我的心沉了沉,但那股灼热的**望和掌控惯了的脾气让我不愿轻易罢休。我又试探**地伸出手,这次目标是她的腰肢。
“啪!”再次被拍开,力道更重了些。
“****!”我的耐心在迅速**逝,声音里带上了烦躁,“好了,差不多就得了!那只是逢场作戏!**给天下人看的戏码!我才是你儿子!才是你曾经的男人!就算今夜是他名**上的新婚夜,又如何?我们**了,那小子难道会知道吗?!”
我将憋在心里的话吼了出来,试图用现实敲碎她这莫名其妙的坚持:“本王只是借大虞皇族这个破烂头衔,给你一个暂时安全、无人敢明面动你的身份保证罢了!难不成……你还真要给那个傀儡天子守起**道,当起真皇后来?!”
“不行。”
她的回答依旧只有两个字,却像钉子一样楔入空气。
“我现在是大虞的皇后,不是你的王妃薛荔,也不是你曾经的侍妾韩姬。”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毫闪躲,“我必须对我的婚姻,保持忠诚。”
“忠诚?!”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谋划,在这一刻都被这个词引爆!我猛地撑起身体,居**临下地瞪视着她,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旧**伤疤被撕开的剧痛而扭曲:
“你跟我谈忠诚?!当初你怎么没想过对我忠诚?!怎么在我**需要支持、**需要信任的时候,爬上刘骁的床?!怎么没想过我远在合肥,**着世家压力、冒着兵败丧命的危险,苦苦支撑的时候,你在后方**了什么?!啊?!”
旧**的伤口被**淋淋地撕开,背叛的**液再次弥漫心间。那个雨夜,传来的密报,她与刘骁衣衫不整的画面……无数个被怀疑和痛苦啃噬的**夜……
“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对那个我一手扶上龙椅、连自己寝**都走不出去的小**孩保持婚姻忠诚?你要当真**他的皇后,给他生儿育女?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嘲讽尖刻如刀,**膛剧烈起伏。
面对我狂风**雨般的质问,****的眼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面飞快地掠过痛苦、悔恨,但**终,都被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平静覆盖。她没有反驳关于刘骁的事,那是她无法洗刷的错。
她只是,在我发泄完的喘息间隙,很轻、却很清晰地说:
“月儿……”
她叫了我的**名。那个只有****密、**早的年月里,她才会唤的名字。
“那些都是我的错。娘不会否认,永远都不会。”她的声音带着一**哽咽,但很快稳住,“但这些,都过去了。我想回到你身边,用我的方式弥补,是你自己拒绝的。是你,**手把我推给了这个傀儡皇帝,是你,用一纸婚书,把我从你身边彻底推开……推开到,再也回不去的位置。”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令我心悸的哀伤和认命。
“何况,”她顿了顿,**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后那句话说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砸在我心上,“我早说过的……你把我嫁给他,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别开了脸,不再看我。肩膀微微塌下,那**总是充满力量与诱惑的躯体,此刻竟透出一种脆弱的疲惫。
寝殿里**一般寂静。
只有残烛**泪,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我粗重**平的呼**声。
“好……”
良久,我从牙**里**出一个字。声音****,冰冷,带着一种无**发泄的**怒和……一**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抽痛。
我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动作太大,带得整张床都晃了晃。
头也不回地,我走向右边那张冰冷的、属于“客人”的床榻,和衣躺下,扯过被子,狠狠蒙住了头。
**被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左边床上传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