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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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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红(05-08)"
        **士转过身将书翻开,“身体发肤受之父**,臣要剃**子,只有臣的爹娘能**使,就不劳公**费心了。”

        和宜很不忿,但还是坐在桌前将书翻开,刘墉瞥着她的脸越看越生气,他将上次的课业拿出翻到了其**一页,“若是将这课业拿去,皇上定会重罚你!”

        和宜连忙将那课业夺过,那页子上画着的大乌**使她怒火**烧,可她却也是敢怒不敢言说。

        下课后她立**去了撷芳殿,门外的**人见她来了都退避在殿门外,好似知道她要来**什么似的。

        和宜一把推开殿门,她踱步至桌前,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男孩的头,“绵宁。”

        绵宁听到声音后浑身**液都凝固了,他惊恐,却又小心翼翼回过头,“姑姑”

        “你在我的课业上画乌**?”

        他连忙站起身,“姑姑,我不会写”

        和宜使劲揪起他的耳朵,直揪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绵宁哭着求饶道:“姑姑我错了!你饶过我吧姑姑!”

        她听了哭喊却并没有心软半分,反而拍他被剃的光滑的头,一下一下跟拍球一样。

        “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哭?都十三岁了还哭,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她说完就笑了,“别哭了,把裤子**掉我看看,快点。”

        “姑姑”

        他怕和宜又打他,所以便把裤子给**掉了,而他这样**姑姑也并没有收敛,反而还一直笑。

        “你的****连**巴都称不上,太小了,绵宁你以后还能当太子吗?趁着现在多拽一拽,我听说多拽拽****就变大了,你没事也拽拽啊,知道吗?”

        他甚觉羞耻,便紧紧攥着拳头,“你这么对我,我待会就告诉汗爷爷去!”

        和宜一听理智立**就断线了,她站起身扇了他一巴掌,“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打**?我让你汗爷爷看你的**体去。”

        绵宁捂着脸哭恨,“和宜,等我阿玛坐上皇位后不会有你好**子过的!”

        待公**离开了撷芳殿**,屋外的**人推开门,就闻见了一股**热的****味。

        (七)打肿脸

        和宜让绵宁**她写课业的事被皇上知道了,乾隆得知后十分生气,立**召了她来养心殿给绵宁认错。

        因为是家事,且永琰不在京城,所以殿**只有哭着的绵宁和太子妃,还有皇上。

        见和宜进来了,乾隆当即拉着绵宁的手,“来,和宜,你也过来。”

        从来的时候她就知道皇上要**什么了,但和宜却没有一**一毫害怕,因为皇上**多是打她,再不然就是罚禁闭,她早就习惯了。

        “汗阿玛。”

        乾隆瞥了她一眼,“朕知道你是课业太多,又**子顽皮,但绵宁是你的侄子,你作为姑姑,不能看他小就逗弄他。”

        和宜听出乾隆是有意**她说话,所以也顺着他的**阶下,“儿臣知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让小侄**儿臣**懒了。”

        乾隆**着她的额心骂:“你就是虚长了绵宁两岁,心眼一点都不长,**姑姑的还没个**侄子的心思**,这你回去可得好好反思,朕要看到你的变化,知道么?”

        和宜尬笑着,“儿臣明白,也一定会把汗阿玛的话都虚心记住的,不再给汗阿玛找**烦了。”

        乾隆也拽她耳朵,“告诉朕你几岁了?是不是没几年就及笄了?还**这些小儿戏码逗绵宁,你这姑姑**的羞不羞?”

        她耳朵被拽得疼,但和宜不敢反抗,只能顺着他说:“汗阿玛,儿臣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逗绵宁了”

        一旁的太子妃把话听的很明白,皇上居然又在为她开**?可和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她不仅动手掐绵宁,听绵宁说和宜还会扇他,说些瘆人的话威胁他。

        皇上实在太偏袒公**了,她带着绵宁找太子诉苦,太子也偏着她说话,无奈她只好顺着二人的**阶下

        待太子妃带着绵宁走后,乾隆立**扇了和宜一巴掌,不过只有听上去响,其实并没有多疼,也可能是和宜挨习惯了。

        “你为何要打他的脸?绵宁是个听话的孩子,他**撞你了?”

        她低着眼捋了捋头发,“他在课业上画了乌**,害我被老师吵了。”

        “不是你**着他给你写功课?”

        和宜看了他一眼,“是。”

        话音刚落就又被扇了一下,她很不爽,但还是认错道:“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让绵宁**我写功课了。”

        看她这态度,乾隆知道和宜定是不服,她压根就没觉得自己**错了,可能她现在想的,是为什么会被发现,而不是自己不该欺负绵宁。

        “你说什么把绵宁吓**了?”

        和宜移开眼看向一旁的地砖,“我哪里把他吓**了?明明什么都没说。”

        “到这个地步你还不肯认错?”

        她撒谎道:“我说你再给我画乌**,我就在你的脸上也画乌**,但是当时他没有**,也可能是绵宁本来就**裤子,只是我正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