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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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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微(25)"
    成了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

        他放下手机,滑进被窝,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宋知微。

        “谢谢知微姐。”他在她耳后小声说道。

        宋知微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她看着少年兴奋得有些发红的脸庞,伸出手,掌心复盖在他柔软的黑发上,轻轻揉了揉。

        “傻小子。”

        她手**顺着他的发**滑落,捏了捏他的耳垂。

        “其实,你也挺懂事的。”她声音轻柔了下来,“知道先问我,没有自作**张。这一点,**得很好。”

        陈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她的掌心,“我怕你不**兴。我知道……我们的**况比较特殊。”

        “知道特殊还敢这么勇?”宋知微轻笑一声,随即凑过去,在他**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笨**摄**师。”

        “晚安……知微姐。”

        窗外的雨声渐歇,卧室**重归寂静。陈念抱着怀里**软的女人,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发出的动态。

        哪怕全世界都不知道,但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轻埋在宋知微带着冷香的颈窝。宋知微似乎是真的累了,在那声“晚安”后,呼**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像一株在深夜里悄然舒展的幽兰,全然**托了防备。

        陈念没敢再闹她,他轻手轻脚地够到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那抹暧昧的暖**消失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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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他将手机随手搁在枕边,屏幕朝下。由于方才为了不吵醒宋知微,他早已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黑暗**,他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张**迭双手的照片,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份**尖相抵的余**。

        渐渐地,他也沉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他陷入深眠后不久,原本漆黑的屏幕突然无声地亮起。

        在那条名为「雨过天晴时。」的动态下方,跳出了一个红**的提示。

        一条新的点赞记录出现在屏幕**端。

        孤零零的一个**心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鲜红。

        光亮持续了几秒,随后又悄无声息地熄**了

        考完试后的午后,空气里瀰漫着一股乾燥而慵懒的尘土味。临江一**的校园里,**一**二的**生还在苦读,**三这栋楼却瀰漫着一种**风雨过后的短暂宁静。

        二模结束了。

        陈念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脚下的梧桐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他双手**在校服裤兜里,目光穿过稀疏的树**,落在那栋爬满了爬山虎的红砖老楼上——**校图书馆。

        那里大门敞开着。

        “真无聊啊……”

        陈念踢飞了一颗石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苏曼走了。

        走得很突然,就在一週前,她说是有事要离开临江半个月。除此之外,再无音讯。她就像是一阵抓不住的风,走的时候不带走一片云彩。

        没有了那个会在午后阳光下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调侃他的女人,这座红砖老楼彷彿也失去了灵魂。

        陈念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里躺着苏曼给他的那把沃尔沃车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尖。

        除了苏曼的暂时消失,另一件事也让陈念感到莫名的烦躁。

        宋知微**近很忙。

        忙得有些反常。

        平**里,就算工作再忙,宋知微也会儘量准时回家,或者至少会提前跟他说一声。但这两天,她都加班到深夜,回家时也是一脸疲惫,洗完澡倒头就睡。

        昨天晚上,陈念试探**地问了一句:“**近有什么大项目吗?”

        宋知微正在卸妆,动作顿了一下,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嗯……是有个活动要准备。比较重要。”

        “什么活动?”

        “就……一些商业晚宴之类的,你不懂。”她**糊其辞地敷衍了过去,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催促他赶紧去複习二模。

        她没有讲详细。

        这种无法掌握资讯的感觉让陈念很不舒服。

        “嗡——嗡——”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念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备註的号码。

        但他却在看到那串数字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是苏曼。

        陈念深**一口气,滑动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把姐姐忘了?”

        听筒里传来那道**悉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磁**,像是午后被晒热的红酒,顺着无线电波鑽进陈念的耳朵里,勾得人耳膜发痒。

        陈念靠在一棵梧桐树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曼姐,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我以为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