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棠枝(01-05)"
借机躲开了赵肃衡的桎梏:“玉棠隐瞒女子身份,妄图欺骗世子求取便利,罪该万**。”
赵肃衡瞧着她俯身从衣襟里**出的小片肌肤,眸里陡然升起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哦?你竟然是女子?”他**着傅玉棠在岸边的样子,一边**惺惺地装作吃惊,一边眼神示意身旁的**大侍卫上前。
侍卫从善如**地走到傅玉棠身后,反剪擎住傅玉棠的两条胳膊,令傅玉棠不得不挺起腰背,直面身前的男人。
赵肃衡俯身用扇柄挑开她男装上襟的系带,将衣襟剥至两旁。可里面**出的并非女儿家的肚兜,而是紧裹缠绕住**部的布条。
傅玉棠羞愧地别开脸,赵肃衡则好整以暇地将扇柄**进她双**间的**隙,将布条向外勾了勾,看了一眼后轻佻评价:“啧……这么小的**子,根本看不出来是男是女啊……”
傅玉棠知道赵肃衡在故意折**她,胳膊也疼得像是要被捏断了,可豆大的眼泪在眼眶**来回打转,她却仍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大,你说这男人与女人**大的不同是什么?”
赵大读懂了赵肃衡的意思,将傅玉棠整个人翻过身来,向下趴着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掀开傅玉棠的衣摆,直接从底裤裆部撕了一道大口,**出了她的私**,才停了动作。
赵肃衡眯着眼往少女会****看去。
她的下面一根毛发也无,火光映照下还透着细**的****,十分诱人。就是陡然被晾在空**,深**的小口还紧紧闭着,看不真切。
傅玉棠双手攥成了拳头,拼命咬住食****节,才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那样私密的地方,本是琅昭哥哥才能看的……
“殿下既已验明……可否放玉棠回傅府?”她嗓音哽咽,“待玉棠回去,定备厚礼向晋王府赔罪。”
她试图提醒赵肃衡留意两家的名声,可赵肃衡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几时说验完了?”赵肃衡嗤笑一声,“诗会上我还问了傅琅昭……”
听到**悉的名字,傅玉棠怔愣了一瞬。
“……为何如此不待见你这个****?”
赵肃衡说“****”二字时,特意将手**那柄翠**玉扇打横,不轻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发出清脆又暧昧的拍击声。
娇**的私**早已习惯傅七的侍弄,比羞耻心更先被挑起的,是酥**的痒意。
傅玉棠下意识夹住双**,却还是没能拦住嵴背的颤栗,那只素来不争气的小**也在双目睽睽**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口清透的**液。
“呵……”赵肃衡轻嚯道,“你琅昭哥哥可知道,你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成这幅样子?”
道破她身上松雪香味的也是赵肃衡,这个男人仿佛一柄**知她所有伪装的利刃,总能准确划开她的遮羞布,将她那些隐秘不堪的想法公之于众。
傅玉棠声音艰**:“是我身子****,与琅昭哥哥无关。”
赵肃衡不置可否,只是将折扇举起,对着火光端详**端潋滟的**渍:“你就不想听听,傅琅昭是怎么回答的吗?”
见傅玉棠不语,赵肃衡继续道:“他说你只是个不能生育的庶女,让我随意。”
傅玉棠依旧沉默。
赵肃衡能看出她是女子不奇怪。她****逝世后,虽没有人为她张罗婚嫁之事,但府**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少,若晋王世子刻意打听,**必不能知晓。
可或许,只是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这种话是傅琅昭说的。
“你、验验傅公子说的可是真的。”赵肃衡冲赵大扬了扬下巴。
赵大有些犹豫,这毕竟事关女子清白,他也不是医师,又如何能判断?
赵肃衡不悦道:“愣着**什么?”
赵大低低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按在傅玉棠的**心,****地分开了她的双**。
意识到他们要**什么,傅玉棠只觉得周体生寒,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不!不要!”
赵大人如其名,人****大,手掌也比旁人生的宽大,平****着侍卫的工作,手上满是刀口和厚茧,磨得傅玉棠细**的私**有些生疼。
他伸出****触碰了一下**隙里的小口,对比刚刚擎住她的力道来说,已经算极轻了,却依旧让傅玉棠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惊慌失措地想往前躲,却被那人用大掌抓着小**,一下子拽了回来。
见傅玉棠还有意挣扎,赵大便直接用手压在她的腰上,不允许她再挪动。
粗糙的手**抵着花**入口缓缓**了进去。
这**小口一直被傅七娇生惯养着,平**里**唐突也不过是**的重了些,连**头都没舍得伸进去过,哪曾受过这样粗**的对待。
傅玉棠疼得唿**一滞,她的腰身被禁锢着,挣**不动,只能用手大力捶打男人的腰腹大**,却**撼其分毫。
赵大的手**刚入了一个**节,莫名触及到一**薄薄的膜状物,并不**他想,直接将其捅破,继续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