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棠枝(16-20)"
“这样。”赵肃衡挑了挑眉,不知信了没有。
傅玉棠连连点头,想要起身离开:“既然话已说明,玉棠就先行告退了。”
赵肃衡轻呵了一声,仍是将她牢牢箍在怀里,隔着布料揉捏她的****:“我准你离开了?”
“世子……”漂亮的眼睛渐渐被一层惊慌覆盖,“玉棠说的句句属实。”
“不,你从一开始就错了。”赵肃衡缓缓拉开傅玉棠的衣襟系带,讽笑了一声,“谁告诉你我同傅琅昭**好?”
“你不知道吗?整个傅府,我**不希望成为继承人的,便是他。”
赵肃衡的话远在傅玉棠的认知以外,她一下愣住,甚至忘记了挣扎。
“若我不是世子,凭你对傅琅昭的了**,他会接我的请柬吗?”
傅玉棠沉默片刻,**了**头。
赵肃衡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公**下降,独揽皇商,傅家说到底还是要靠皇家恩**。可天**皇帝远,你说,傅老爷在江东得听谁的?”
傅玉棠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所以,我只是对你表现出一**点的兴趣,你爹就急急忙忙将你喊去朝宁阁了啊……”赵肃衡用**尖轻轻**了**傅玉棠的下巴,让她回神,“你说,若我向傅老爷表明我希望其他人成为继承人……”
傅玉棠垂着眼眸,轻轻握住了赵肃衡的**尖:“世子既然问我,就说明还有的商量。”
“不装蠢了?”
傅玉棠**了**头:“玉棠还是不知道世子究竟想要什么。”
赵肃衡将下巴搭在傅玉棠的肩膀上,动作狎昵。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爬我的床吗?”赵肃衡的声音很近,近得傅玉棠甚至能感觉到他吐字时的气**。
傅玉棠**了**头,漂亮的瞳仁里写满了畏惧,看着可怜兮兮的,像无助又弱小的****。
赵肃衡不得不承认,傅玉棠****都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若不是他已经再三确认,还真以为她也是谁特意安排来的。
他用手**轻轻划过傅玉棠纤细的脖颈,感受她因为惊慌而剧烈跳动的脉搏,循循善诱:“我的孩子会继承晋王府的爵位,可我并不希望什么女人都能怀上我的种。”
“我不收女人,他们就送来各式各样的男人,着实让我有些苦恼。”
“所以啊……”男人手**向下,缓缓掠过傅玉棠的**房,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你这样的,刚刚好。”
傅玉棠呼**急促,嘴**颤了颤:“玉棠能同世子换到什么……?”
赵肃衡垂眸盯着她耳垂透出的那层薄**,笑了笑:“那当然是换我对傅琅昭网开一面。说实话,傅家谁来当继承人于我不过是听话的**和不听话的**的区别。可傅琅昭若是当不了傅家继承人,他就是江东**大的笑话了。”
“我想想戏文会怎么编?”赵肃衡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问道,“天之骄子赠**人帐**香,舍家**之位沉醉**柔乡,不知道花魁娘子平**里喜不喜欢看这样的话本?”
傅玉棠这才意识到花魁还在隔壁,她被赵肃衡玩弄的丑态全都被她看到了。
她无暇拾起已经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便听到花魁轻轻柔柔地开口:“世子或有不知,绫烟在踏进予红楼的第一天嬷嬷就同我说了两句话。”
“一是永远不要**上自己的客人。”
“二是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会为你赎身。”
18.**/等我请你坐上去?
赵肃衡是琅昭哥哥的表哥,却不想**他,花魁是琅昭哥哥喜欢的女子,却不**他,傅府上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看琅昭哥哥的笑话。
傅玉棠突然得知这些,发自**心地为傅琅昭感到难过。
她该怎么**?
或者说,她能为琅昭哥哥**些什么?
傅玉棠深**了口气,伸手褪去了自己的外衫,**出独属少女白皙柔**的肌肤和绣着白海棠的桃**肚兜:“世子说到**到。”
赵肃衡勾**笑了笑:“君子一言,驷**难追。”
赵肃衡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傅玉棠的服侍。
傅玉棠跪在赵肃衡身侧,小心翼翼地替他**开腰间的系带。
她对破瓜那晚没什么记忆,梦**也只剩一些模糊的感觉,并没有太大**助。
傅玉棠将她之前为了练习房**之术,特意让傅七寻来的避火图全都回想了一遍,终于鼓起勇气拉下赵肃衡的亵裤,却还是被他**间蛰伏的巨物吓了一跳。
原来男人的**器都这么粗吗……?
那些画避火图的画师也太不求真了吧。
早知如此,她练习房事的时候应当让傅七也给她看看的,可能这样她都不用再经历后面的事**,便就早早放弃了。
傅玉棠甚至不敢直视,浓长的睫羽颤了颤。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将耳边的鬓发拢至耳后,屏住呼**,俯身靠近赵肃衡的下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