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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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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16-20)"
    些不堪入耳的****。

        她怎会如此不知廉耻?明明**初是为了给琅昭哥哥求**,可她竟然渐渐能从此事里品出欢愉的快感,甚至还会迎合赵肃衡的手,**动抬**了双**。

        这样哪里分得清她现在是为了琅昭哥哥求**,还是为了自己这副****的身子能得到满**?傅玉棠越想越为自己感到羞耻。

        可真的太舒服了……

        ****被烙铁一样坚**又滚烫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一****隙也无,就好像天生为它而生。**头每一次撞在敏感脆弱的**口,都能带来令她**尖发**的剧烈快感。

        白**的小脚悬在半空,圆润的脚趾一会用力绷紧,一会又全力张开,让人不禁想**进口**用**头玩弄。

        “唔嗯……!”**口被彻底撞开的刹那,傅玉棠还是没能忍住,闷吭出声。

        小腹的肌**紧紧绷着,即使在颤抖,里面****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见。

        **头刚**进****,就被淋了一头的汁**,赵肃衡看着傅玉棠因为****而**难自禁落泪的样子,只觉好笑:“舒服成这幅样子,看着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

        傅玉棠还没从****的余韵**缓过劲,听到这样不知是调笑还是嘲讽的话,心**一片忐忑,也变得更加唾弃自己。

        她不知该回些什么,事实上她也说不出话来,她现在连呼**都**得不行,从脊骨到**尖都是**的。

        赵肃衡略微拔出一些,又立刻**了进去,汁**从两人**合的地方溢出,沿着傅玉棠的****滴落在地上,在两人身下聚成一湾小小的**洼。

        尽管赵肃衡没有低头看过,却也从**声里听出是怎样**靡的场景,愈发口****燥,肏弄的动作也愈发快狠。

        ****后的身体本就敏感,体**作**的巨**又是这样狠厉,傅玉棠完全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忍下****,只能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仍是有断断续续的喘泣声从******出。

        **位之间只隔着薄纱,靡靡之声入耳,便开始有人坏笑着议论这帐******的**子花名叫什么,下次也要点来尝尝鲜。

        他们讨论的声音当然也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两人耳**,赵肃衡凑近傅玉棠红得像是要沁出**的耳朵,小声询问:“傅小姐可想好给自己取什么花名了?”

        本就颤抖如枝头秋叶的身子更加******坠。

        赵肃衡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笑道:“不如就叫红玉,‘红玉暖,入人怀’。”

        赵肃衡抬眼瞟了隔壁一眼,绫烟一人端庄坐着,瞧不出什么**绪,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倒有意继续看傅玉棠羞愤****的模样,可这周遭的声音太聒噪了,惹人心烦。

        他双手扶住傅玉棠盈盈一握的细腰,快速抽**了几十下,猛的将**液全部**进甬道的**深**。

        结束了吗……好满……唔……**出来了……

        傅玉棠昨晚本就没有睡好,一番激烈的**事,疲惫感立刻铺天盖地地袭来。

        即使感觉到赵肃衡已经将****抽离了她的身体,她仍旧睁不开眼睛。

        “世子。”**大的侍卫低着头,恭敬地奉上一套**净的衣物。

        赵肃衡接过,披在身上,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傅玉棠,示意他将她一并带走。

        赵大低声应了句“是”,拾起两人散落的衣物,全都盖在了傅玉棠身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看着随意,却也将傅玉棠完完整整地遮挡了起来,旁人完全看不清她的样貌。

        赵肃衡侧目看了赵大一眼,没有说话。

        赵大跟在赵肃衡身后出了予红楼,全程面无表**,任谁来看都是一副公事公**的模样,挑不出什么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右手掌心全是两人**合的**液和****。

        坚持不了两秒的骑乘…

        20.她倒是一路睡得香甜

        赵肃衡坐上**车,侍卫将傅玉棠放在他旁边,目不斜视,躬身退下。

        赵肃衡抬手扯下遮盖住傅玉棠面容的衣物:“现在可以说话……”

        话只出口半句便没了下文,因为说话人发觉对方竟然就在这从予红楼到坐上**车的几步路里睡着了。

        赵肃衡又气又笑,对外面的侍卫下令道:“去傅府!”

        “驾!”随着**鞭落下的声音,**车渐渐驶离这片繁华的街市。

        赵肃衡靠在车壁上,盯着傅玉棠恬静乖巧的睡脸看了一会,在喊醒她和等她自己醒之间选择了后者,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间还**颓软的东西舒服些。

        今**予红楼,他**初只是想调戏傅玉棠,确认傅琅昭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到后面傅琅昭没有回来,他却收不住了。

        也怪这个**儿,他说什么,她竟然都信了,还真的傻乎乎地为了傅琅昭献身,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江东谁不知道傅老爷讨厌大长公**,只是没有人敢当众说出这件事实。傅琅昭****贵为大长公**,都无法确保他**来必定掌权傅家,更何况旁人?

        他对傅玉棠说的话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