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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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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21-25)"


        “差、差不多吧……”

        傅七捏着傅玉棠的手腕,突然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揽进怀里。

        傅玉棠猝不及防,重心不稳,上半身几乎是半倚在了傅七**口。她刚想撑着站直,却发觉后背被一直冰冷的手压住,粗糙又冰冷,立刻僵住。

        傅七低着头,目光和**尖顺着傅玉棠的脊骨一节一节向下,**后落在雪白****的**隙之间,愈发幽暗:“那请小姐**释一下,现在**里的东西是谁的?”

        22.清理**液/他根本无法忍受

        到这一刻傅七才确认,他根本无法忍受。

        真可笑,他居然为了一个不可能改变的想法踟蹰犹豫了五年,他早该清楚,早该想通的。

        他本可以将傅玉棠关在一**别人不知道的牢笼里,用房门锁住她,用锁链拴住她,让她成为他的禁脔,这辈子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全身上下每一**都永远属于他。

        即使……她不**他。

        傅玉棠纤薄的肩胛骨随着傅七**尖的游移而颤抖不堪,这样的傅七她太陌生了,所以听到他问题的第一时间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傅七并没有等着她给出回答,或者说,他并不在乎会是什么回答。反正不管是谁的东西,他都会替她清理**净。

        覆着粗茧的手******地**进**隙**央,将****分开,**出了里面鲜红泛肿的****。

        “傅七……?”傅玉棠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她被傅七按在怀里,不得不塌着腰,抬着**股,将**间的**隙张得更开。

        傅七置若罔闻,抬手从一旁添置热**的桶里舀了一瓢灌向那**小口。

        热**已经晾了有一会了,可**度对于娇**的软**来说还是有些**了。傅玉棠呜咽了一声,歆长的脖颈挺得直直的,像一只被陷阱束缚,努力**身的白鹤。

        “傅七你放开我!”

        她扭身挣扎得越厉害,傅七手上的力气就会越大,红肿的**口被手**撑到了极致,**瓢粗糙的边缘抵在****上,将花蒂压得几乎变了形。

        直到热**从**口满溢出来,傅七才将傅玉棠抱起,像小孩把**一般排出腹腔**的热**,然后再次灌满。

        隔着一层房门,又下着雷雨,外面的人就算听到**声也只会以为里面的人在舀**洗澡,哪里想得到傅府的五小姐会像这样**靡地被人分着**,清洗身体里面属于别的男人的**液。

        傅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甬道渐渐适应了被热******、充满的感觉,甚至还会**动配合,翕张**吐。

        傅玉棠也从**开始的大声抗拒变成了伊伊呜呜的哭泣,原本俏丽的小脸满是泪痕,鼻头都哭红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傅七将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的时候,傅玉棠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这样清洗了几次,她哭得**力,不得不乖顺地倚在傅七怀里,任由他动作。

        傅七替她擦**净身上的**渍,将人抱到床上。

        他本**继续动作,却径直对上了傅玉棠害怕慌张的眼神,手顿了一拍。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傅玉棠立刻钻进了被子,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傅七收了手。

        “是赵肃衡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如有实质的寒意。

        被被子包裹住的感觉令傅玉棠有了些安全感,她**了**鼻子:“他是世子,不可以直呼名讳的。”

        这便是承认了,傅七冷哼一声:“世子便可肆意妄为,**人所难?”

        傅七果然是在因此生气。

        不过赵肃衡肆意妄为是真,可到**后她也并不是没有……傅玉棠想起令她耳晕目眩的**烈快感,不禁脸红,说**人所难也不尽然。

        傅玉棠羞愧到不敢看傅七的眼睛,**巴巴地回道:“人为刀俎,我为鱼**罢了……”

        “小姐既然知是刀俎,那为何还敢去?我相信凭小姐的冰雪聪明,不会连个推**的理由都找不到。”

        傅七太了**她了,傅玉棠紧张地抿了抿**,决定如实告知:“我在藏书阁听到了些不实传闻,怕琅昭哥哥误会,所以想着在世子的宴**上找机会说清。”

        傅七笑了一声,自嘲的意味颇重:“所以小姐连等我回来的耐心也没有,就急急忙忙地赶去身先士卒了。”

        每句话都讥讽刻薄至极,傅玉棠刚泡完澡红润的小脸白了又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游船诗会那天呢?小姐也是因为傅琅昭才受的**吗?”

        傅玉棠紧忙**了**头:“是我自己招惹了世子,与琅昭哥哥无关。”

        傅七见傅玉棠急忙为傅琅昭辩护的样子,心**怒意和烦躁更甚:“小姐如何招惹的赵肃衡?”

        “游船诗会前我同世子同行,却没能认出他,世子说,他不喜欢不蠢装蠢的聪明人……”傅玉棠想起了什么,更加难过,“琅昭哥哥只是没有说话,不过他大概是猜到我**拿了他的松雪香,厌恶我还来不及,不**我也是正常的。”

        “说到底还是怪我自己,如果我对琅昭哥哥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