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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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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31-35)"
        31.收拾庭院

        云香第二天敲门,发现又没人回应。

        有了上次傅玉棠生病的经历,她可不敢轻易再当**是普通的**床,于是径直推门进屋。

        可她进来发现傅玉棠不仅穿好了衣服,甚至已经在洗漱了。

        她上前替傅玉棠整了整**摆,递给她擦脸的巾帕:“小姐怎么不喊**婢服侍?”

        傅玉棠没有说话,沉默地接过巾帕,擦了擦。

        云香命人将早膳呈上,回来才看到傅玉棠漂亮的两只杏眼肿成了**桃,有些心疼:“小姐昨晚哭了?”

        “**婢去煮个******小姐滚滚。”

        傅玉棠**了**头:“我今**有事,待会就出门,你**我去拿一身你平****活穿的衣服吧。”

        云香有些纳闷,傅玉棠平**为了出门方便,有时候是会换成男装,但还是第一次要下人的衣服。

        “小姐是需要**什么吗?吩咐**婢就是了。”

        “没什么。”傅玉棠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摆好的碗筷,“我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不必准备我的午膳了。”

        云香听她这样说,只得先退下,去拿衣服。

        傅玉棠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将随身香囊里面的纸张抽了出来,认真核对今天的计划。

        哭了一晚上,她丢掉了一些东西,也明确了一些事**。

        比如现在,她没有时间为自己的少女**思伤怀,她要**的事**很多,打扫院落,丈量尺寸,打造家**,疏通池塘……

        一桩桩一件件,可不会因为她的难过而自动**好,傅玉棠抬手在双颊上拍了拍,让自己重振**神。

        她背上云香放好衣物的小包袱,便出了院子。

        她新买的院子坐落的位置离傅府很近,无需让仆役准备车**,步行两柱香的时间便能到达。

        傅玉棠不禁感慨,她果然买对地方了。

        不过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初抱着的,能多看见傅琅昭几次的心**,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方便她许多。

        她从正在清洁**路的傅府侍女那借走了洒扫工**,一路避着人,“**渡”到了府外的院子。

        这**小院还维持着她那天离开的样子,只是前几**下了场**雨,地上多了一些被打落的枯叶。

        她其实有担心过赵肃衡会派人在这里守着,但目前看来一切安好。

        她进院落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傅府小姐的钗**,换上侍女的粗布衣衫,将袖子****挽起。而后站在院落**央,拿着只矮她一个头的长柄扫帚,深**了一口气。

        一切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打扫院落这种事不是**衣玉食的闺阁小姐能简单上手的,她原本也考虑过是否花钱雇人来清扫更简单。

        但一是她手头所剩的银两有限,再一个知道的人越多,不确定的因素就越多,**终还是决定自己**力**为,其他的都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自打一直依**的傅七离开了,她就像离开巢**的**鸟,必须不停地尝试从****跌落,才能**自己**会飞翔。

        这个院落虽然年久失修,但从里到外都是空房,看着杂**,也多是一些落叶杂草,真打扫起来也算简单。

        她捂着口鼻,先用扫帚挥去房间**的蛛网尘埃,再同院**的落叶一起,扫到泥泞的沟渠里。

        才**了这些,她就察觉胳膊和腰背泛起清晰的**楚,**尖还不知何时扎进了一根木刺,疼得她眼眶泛红。

        若是平常,她早委屈上了,可现在她只是坐在**屋的门槛上,**了**鼻子,平静地将手上的木刺拔去,看着伤口缓缓沁出鲜红的**珠,然后捻了捻**尖,将它蹭去。

        傅玉棠走到院子角落的井旁,使了吃**的劲才挪开了上面遮挡的井盖。她朝里面望了望,还好,井**并**枯竭,甚至从里头扑出一股沁人的凉气。

        她**着傅七平**的样子,将木桶丢了下去,想要打**上来。她今天的计划是将庭院初步洒扫一遍,现在才仅仅**了一半而已。

        可打**一事比傅玉棠想象**难的多,满桶的**她根本拉不上来,只能晃去一半,才勉**提出井口。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盯着自己费了**牛二虎之力才打上来的半桶清**,没由来的,笑出了声。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站起来用井**洗了洗脸上手上的汗**和灰尘,将剩余的**泼到了泥土多的地方,再扫了一遍。

        当将**后一块青砖上的泥泞清扫**净,傅玉棠抬手为自己擦了擦汗,边揉了揉**疼的腰,边用扫帚撑着站直身体,才发觉太阳已经西斜了。

        她赶忙换了衣服推门出去。

        正值傍晚时分,周围好几户人家已经燃起了炊烟,朴素的柴火饭香让傅玉棠感到一阵饥肠辘辘。

        她回到了傅府,在云香震惊的目光**吃完了整整两碗**饭,又喝了一大碗排骨汤。

        云香收拾用过的碗筷,试探**地问:“……小姐今天在外面都没吃饭吗?”

        傅玉棠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羞人,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