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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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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36-40)"
        36.许久**见的傅七

        人在**子充实的时候,总会感到时间过的非常快,从秋末到隆冬,傅玉棠没有一天空闲,来不及沉溺什么**绪,便被匆匆推向计划的下一个进程。

        傅玉棠小心试探了几次,发觉对方只是监视她的行踪,却不会特地留意她身边人**了什么。

        她意识到,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

        这之后的某一天,傅老爷突然通知所有人,他将在除夕晚宴上宣布下一任家**的人选。

        此言一出,朝宁阁周围巡视的甲衣护卫变的更多了,傅府上下也开始暗**涌动起来,只有五房这个无人在意的角落还留着几分清静。

        傅玉棠明白,该是时候了。

        除夕当天,她同往常每一个平凡的**子一样醒来,吃饭,规划这一天的行程。

        今天晚上傅府有场重要的宴**,她自然不可能随意离府。于是她像其他大度的**人一样,给底下的人分发赏银,放**半天,让他们出府采购年货新衣,晚宴前回来。

        这太寻常了。

        以至于她的侍女回来的比其他人晚了一点,被她在房**训斥了几句,也是一件听过便忘的小事。

        “都卖掉了吗?”傅玉棠小声询问。

        云香点点头,将怀**的银**掏了出来:“按小姐说的找到了小巷里的那个掌柜,但**婢瞧他言语**多有夸大,那么些好东西怕是卖亏了。”

        那些都是赵肃衡的东西,傅玉棠并不心疼,她低头数了数,整整有五千两,比他当初从她那儿拿走的房契还要值钱的多,这些钱**够她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些营生,重新生活了。

        她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递给云香:“还好有你,这些银子你收着,等后面你离开傅府,也可嫁个好人家。”

        她转身将剩下的银**收纳到床头暗柜的匣子里,这旁边,是她早就备好的衣物和行囊。

        云香看到,踌躇着询问:“小姐要离开傅府吗?”这几个月近身照料傅玉棠的她并不意外,只是不清楚什么时候。

        傅玉棠的动作顿了一下,诚实道:“是。”

        “今晚就走?”

        “晚宴之后。”她想好了,无论到时候宣布继承人是谁,宴**上肯定都会有**动,她坐在**末,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离开。

        其实**稳妥的法子是不去晚宴,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的**子,便是留意到她没有来宴**,也不会有人想到她悄然离府了。

        可是……

        傅玉棠垂眸看着匣子里的白玉扇坠,眸光每每触及蝴蝶翅膀上那道如同泪痕般的裂隙,心头还是不免****。

        那里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她闭着眼睛,怀揣着再也不想看到的恨意。

        可它还是被寻回来了,在一个普通的,阳光灿烂的午后。

        就像那么多年明明知晓被人厌弃,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笑脸相迎的自己。

        她衷心祝愿傅琅昭能承得家**之位,无关****,只是希望记忆**的**后一面,是他得偿所愿。

        她轻轻关上暗格,让云香替她换上预先准备的华服。

        冬**天黑的早,**边风大,宴**便挪进室**。

        冬装厚重,**面也不好铺开,顿时显得拥**了不少。

        吵闹的孩子们都被引到另一侧耳房,由****陪着,单独一间。

        傅玉棠来得晚,悄然在**末坐下,右手便是侍女上菜的小门。

        她很快发觉,这次宴**上的气氛与之前**秋晚宴上大不相同,明明是一年当****重要的家宴,气氛却冷清到有些怪异。

        同样是家眷齐聚一堂,可这次彼此间不仅无人**谈,那些有希望竞争家**之位的兄长,眉宇间各带着几分戾气或不满。

        傅玉棠也隐**听说了**近各房被摆到明面上的不太平,低着头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是否有不周到的地方。

        新**礼品除了给大长公**的是加了一倍的,给其余所有房都是一样的,只是寻常都能买到的点心物件,虽然低廉了一点,但不会让有心人抓住刻意攀附的把柄。

        其他人想争便争,事不关己,****挂起。

        傅玉棠替自己斟了杯酒,抬头饮下的时候余光瞥到傅琅昭的目光像是刚从她身上错开。

        大概是错觉吧……

        她没有回看确认,只是沉默地将酒杯放在桌案上。

        傅老爷这次也是姗姗来迟。

        仅四个月**见,可他与傅玉棠之前在朝宁阁看到的样子已经大相径庭。

        他是坐在**椅上被人推进来的,**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普通身材的冬装穿在他身上宽大松垮,更衬地**出来的那截手腕骨瘦如柴。

        形销骨立,一看便是油尽灯枯之相,这短短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傅玉棠太过震惊,以至于傅老爷的**椅在**位上坐定的时候他才发现,替傅老爷推**椅的人,竟然是她许久**见的傅七。

        他穿着一身金**暗纹劲袍,往**总遮挡着眉眼的额发规整梳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