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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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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41-45)"
    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

        “小姐怎么不说话?”傅七原本捏着傅玉棠下巴的手**微微往上,按在了她朱红的**面上。

        他并没有使太多力气,便轻易撬开了她的齿关,伸进她的口**肆意玩弄她软**的**头,翻搅出暧昧的**声。

        傅玉棠躲不开,也不敢用力去咬,**糊不清地说着:“傅、傅吃……不、剌出去……”

        被手**刺激分泌出的涎****咽不及,沿着下巴滴落在紫红斑驳的**口,蜿蜒出一道**气满满的**痕。

        “会说话了?”傅七这才抽出手**,将上面的晶莹液体蹭在了傅玉棠红润的脸颊上,而后便松开了她。

        他走进了傅琅昭所**的监牢,从墙上拿下了一样物件,往一旁的**桶里蘸了蘸。

        傅玉棠定睛一瞧,才看出那是一根黑**的蟒鞭,鞭体粗长不说,上面还布着层层迭迭有如蟒蛇鳞片的倒刺,蘸了不知用什么草**泡出的汁液,泛着绿油油的光**,看着十分可怖。

        “啪!”

        鞭子挥舞,发出巨大的破空声,直奔傅琅昭的脊背。

        傅玉棠被吓得浑身一颤,像是还没从这突然的变化**反应过来。

        “呃嗯……”傅琅昭****咬着下**,可超出常人承受力的疼痛还是令他口**溢出低哑的闷吭。

        傅玉棠在看到傅琅昭背后皮开**绽的伤口才恍如梦醒般惊叫道:“傅七!”

        “放心,泡了上好的疗伤**,**不了。”傅七并**抬头,将鞭子泡进**桶,重新蘸满****后才拿出来在手**颠了颠,立刻又往傅琅昭后背上添了新一道鞭痕。

        傅玉棠看得心惊**跳,眼看就要下床阻止,却听到傅七淡淡道:“我若是你,便不会过来。”

        他意有所**的话令傅玉棠愣了一下,身形一顿,低头时才发现她**里的木塞不知何时松了些许,**出星点浊**,在暗**的床单上异常的显眼。

        她这才回想起傅七先前的话:**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

        傅琅昭现下受到折磨,原来是因为她啊。

        傅玉棠顾不得羞耻,用力夹紧****的****,甚至伸手将木塞往**里送了几分。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身子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口反而抽搐得更加厉害。

        “我**好了……!”**尖被一片黏腻的触感覆盖,傅玉棠不敢深想那是什么,慌忙抬头向傅七报告。

        他又连着抽了四五鞭,方才停手。

        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往下移了几分,瞧见傅琅昭拧着眉头,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满是汗**,滴落在纯白的衣衫上,晕开了一圈深**,可想有多痛。

        她还是不忍心看曾经**慕的人狼狈至此,将头偏至一旁。

        傅七将手**的蟒鞭随意地丢回桶里,从牢笼里出来。可他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反向回到门口,背对着两人,重新穿上他来时的那身衣服。

        傅玉棠盯着傅七的背**怔忪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该去看看傅琅昭的伤势。

        傅七穿戴整齐后便推开了房门,寒风卷着絮絮雪花迎面而来,他却感觉不到寒冷。

        远**的人们仍沉浸在新年到来的欢乐**,时不时有焰火绽放在黑**天幕上,昙花一现地燃烧一瞬,而后寂然湮**。

        傅七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傅玉棠:“新年……”

        他看见傅玉棠站在傅琅昭身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到嘴边的祝福顿了顿,将后半句“顺遂”咽回肚里。

        被他用这样的借口锁在身边,又何谈顺遂。

        傅七自嘲一笑,孤独地踏进来时的那一片风雪。

        怎么不算鞭打play呢?

        44.她明明与自小倾慕的人一墙之隔,却生不出任何旖念

        傅玉棠可能是这世上****悉傅琅昭背**的人。

        她打小便仰望着那个**净修长的身**,十分努力地想要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为这三年的鸿沟,她每**都乖乖听阿娘的话多吃小半碗米饭,可少年的身量如同抽条的竹节,一下就将她甩下一尺远,她想同他说话永远只能拽拽他的衣袖,等他低头。

        后来她也渐渐长**,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鸿沟便不再是身量,而是其他东西。

        她依旧常常望着傅琅昭的背**,从矮一尺,变成远十丈。他的身**依旧挺拔颀长,和记忆**的一样,又不太一样。

        可如今,鞭子上的倒刺将傅琅昭原本的皮肤划得****模糊,鲜**浸透了身下的布料。傅玉棠看着傅琅昭后背上的伤口,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带动的气**都会给他的伤口增添痛楚。

        这样严重的伤,就算好好治愈,怕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

        都怪她,为什么不能好好**住呢。

        傅玉棠**了**鼻子,小心翼翼将伤口上粘连的碎布撕下,另找了**净布料浸泡**汁,仔细敷在傅琅昭后背上。

        她的动作已经尽量**到了**轻,可碰到他的时候,傅琅昭还是猛地绷直了后背,紧攥的**节咔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