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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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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棠枝(41-45)"
      傅七杯**的茶**喝完了,捏起一旁赵肃衡泡的那杯茶的杯盖,拨弄了几下,漫不经心地问道:“比如说……世子昨夜大动**戈,是在寻谁?”

        不提则已,一提赵肃衡就想起了那个除夕当天变卖了别院里的所有物件,不知所踪的白眼狼,顿觉牙根痒痒:“一只不听话的畜生罢了。”

        昨晚要不是准备去傅府看戏,路过瞧了一眼,发现外面大门虚掩着,不然他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他原以为是傅玉棠没去宴**,准备问问怎么回事,结果进去一看发现**屋里面家**器皿一个不剩,赵大打探了一圈才有人说好像看到一个像大户人家婢女的姑娘找人变卖了所有物件。

        把人提来一问才知道,他先前赐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同家**打包一起居然才卖了五千两,真不好说是没有眼光还是单纯的蠢笨。

        他说怎么这兔崽子的膘从秋天养到冬天,**前二两**一点没长,感**全长胆子上了!

        赵肃衡越想越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好真的别让我找到,不然打断她的****。”

        傅七闻言抬眸看了赵肃衡一眼:“世子此言差矣。”

        赵肃衡有些不**,对上傅七黝黑的眸子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他之前是个瘸子。奇怪的是他今**过来的时候步态从容全无异样,也不知道是找人治好了还是之前是装的。

        能潜伏傅府,伪装这么些年伺机而动,可见其心思深沉。

        说来,那白眼狼倒是同眼前这人颇有渊源。

        之前是**深**重的**仆,现在却成了夺走她琅昭哥哥位置的手**,不知她知道了会是何感想。可惜昨天**后还是没能赶到宴**,不然他还真想好好看看傅琅昭当时的表**,一定也十分**彩。

        思及此,他浅**的眸子**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如同熠熠的火苗。

        “那就不说这个了,来谈谈合作吧。”

        傅七没有回话,赵肃衡只当他默认了,**尖蘸了一点茶**,在桌上作图:“家父现今受命在北地驻**。北地寒苦,物资紧缺,道路崎岖,想给家父送点南边的吃食缓**思乡之**,可派去的人不是碰上**风雪失了踪迹,便是路遇匪徒**盗截了货物。”

        他在南北分界的关键位置画了个圈,点了点:“正巧听闻傅家有支商队专门负责北地物资的采购,傅琅昭常用的松雪香的原料便在其**,这香他从小用到大,负责采购的这支商队必然经验丰富……”

        傅七将松开手**的杯盖,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赵肃衡**说完的话。

        他静静看了赵肃衡一会,忽而问道:“世子是想运东西出来,还是运东西进去呢。”

        这人总算看着顺眼了一些,赵肃衡满意于傅七的直接,道明意图:“烦请琛景兄命这支商队对外传授些经验即可,这样照拂的是北地所有的百姓,家父自会将此功劳上报朝廷,为琛景兄要个闲差挂职。”

        傅七笑了笑:“仅此而已?”

        赵肃衡以为傅七是答应了,毕竟他只需要下个命令,便能**离商贾身份入朝为官,哪怕是个傻子,也该判断得出利害关系。

        可他刚准备继续促成,面前的男人突然将手边没喝的那杯茶缓缓推至桌**,杯****声晃**,却是一滴**洒:“世子的野心同世子泡的茶一样,太浮在面上。”

        赵肃衡立刻冷了脸。

        傅七起身:“我相信世子已经试过对他们威**利诱,只是无功而返,才不得不来寻傅府合作吧?”

        赵肃衡没有了刚刚的轻佻,双手抱**,目光戒备地看着那个站着的身**:“是。”

        “往北地运送粮草一事是世子的想法,还是晋王的想法?”傅七听到帘外响起刀剑出鞘的声音,笑笑,“世子千万别误会。”

        他用的还是赵肃衡先前向他谈及傅琅昭时的语气,讥讽意味十**:“世子以为傅家的商队何能跋山涉**,不顾艰险困苦地达成贸易,真有那么多人为了金钱不顾**命?”

        “世子严刑拷打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他们不是普通商人?”

        赵肃衡当然发现了,无论再残忍****的酷刑,那些人都闭口不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队。

        他冷眸看着傅七,等着他后面的话。

        “我不**意与王府谈谈合作,但并不想同世子谈,要问原因嘛……”傅七轻飘飘叹了口气,“世子方才所斥之人,不巧,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