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录(08)"
想**么?”
觉远低叹一声。
“当然,就怕师叔嫌我驽钝。”
杨清眼光一亮,立时点头说道。
“皮相小道,何**挂齿。”
觉远把笔一放,说罢,他牵住杨清手腕,脚尖一点,僧衣**风,霎时掠出戒律院大门。
杨清只觉耳边生风,眨眼到了藏经阁后一座小小破院。
墙头藤**斑驳,月**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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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柴门吱呀一声,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迎出,眉目清秀。
杨清看去,只觉这少年气息悠长,脚步轻盈,显然也是**家好手,看来必然是得了这觉远的真传!
“君宝,他叫杨清。这三**抄写经文,他陪我伏案不眠,我见其心**颇佳,他想**我那套**身活骨的法门,我便带他来了。”
觉远**笑,说道。
“师父,我也想听!”
君宝闻言,神**一喜,说道。
觉远点了点头,盘膝坐到石**之上。一旁的君宝落座而下,杨清对着君宝合十,两人相视一笑。
“经文全篇我只讲一遍,你能自悟几分,便是自己的造化。”
夜风穿院,觉远抬手,在青石板上虚划一道圆,像划开一******月。
“我所修法门,出自天竺达摩祖师《楞伽经》,其**并非**苦涅盘的圣谛,也不是说空及非空的**观之道,更不阐明缘起大**及诸法实相,我虽不明其意,故而只是**读记诵,**曾想竟有**健身躯之效,闲来也传了一些给小徒君宝。”
“可惜半月前经书被人盗走,阁**连拓本都没留下。若要默写成本,又怕再遭贼手,如今只好把经文牢牢记在心里。”
杨清微微点头,暗忖:觉远师叔果真没有扯谎,是因经书失窃受了寺规责罚。念头**落,觉远已口宣佛号,缓缓开讲。
“第一式,先**‘清风’。想象自己站在山巅,狂风卷松,你是风**的一缕清气,不与万物相争,只顺其势而走。呼**时,**如抽**,呼如抛线,绵绵不断……”
杨清闭眼照**,初觉**口发闷,忽觉背后有一股极柔之力,自尾闾沿脊而上,过玉枕,至眉心,霎时眼前微亮,仿佛月光透入****。
随即,两肾之间忽地一暖,似**泉落进久旱的井底,溅起微不可闻的涟**——那口空寂了数月的丹田,像**裂田地忽逢细雨,顷刻松活起来!
杨清暗叹,这路奇异心法竟真能聚气生劲!数月苦熬,今**终见活**源头!一时间,狂喜如**,却又不敢妄动,唯恐惊散了这来之不易的**泉。
觉远的诵念之声在风里继续:第二式,唤作‘明月’。
气行至此**,须似月照寒潭,不搅**波,却映万象。
你们把意念放在双眉之间,再缓缓下沉至脐下三寸,如月沉**底——
第三式,松**——山风起时,万松怒号,枝****而不折,针叶颤而不**,靠的不是**撑,而是顺势卸力。
人身亦有百骸,若能以骨为**,以筋为弦,以气为风,则外力来袭,可化于无形……
觉远讲完“松**”之后,并不停顿,抬手在石阶上又虚划第二道圆,与第一道圆**错,像两******月叠在一起,清光微漾。
第四式:**云……第五式:回雪……第六式:朝阳……
话音起落,杨清已暗暗将六式口诀依次串起,犹如六条清溪汇成一河,脉络分明,一**不**。
而这条河,此刻正带着**雷般的震响,向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在旁侧同听的君宝却早已背得颠三倒四,嘴里咕噜**转,不知所云。
觉远见状,笑道。
“君宝,你只需前三式练**,**后自可循序渐进。”
“是,师父……可**子还是想全部记下。”
君宝赧然低头,抹了把汗,说道。
觉远莞尔,继续往下——第七式,名‘悬星’;第八式,名‘归元’;第**式,名‘空照’。
三式一气呵成,口若悬河,字字铿锵。
“悬星者,以百会为一星,悬于**天,周身孔窍皆作星光,呼**之间,星光下注,遍照脏腑……”
“归元者,将前八式所聚之气,一并收入丹田,如万川归海,波澜不兴……”
“空照者,无**无外,无彼无此,身心两忘,唯余一点灵明,如月映空潭,潭空心亦空……”
杨清默诵**式,只觉句句如珠落玉盘,清脆分明;每一字落下,似在丹田**激起一道涟**,**圈之后,湖面如镜,月**尽纳。
而一旁的张君宝早已满头大汗,口**兀自颠来倒去:清风明月松****云回雪朝阳悬星归元空照……回雪朝阳……悬星……唉,又**了!
“你们可记全了这**式么?”
觉远收声,抬眼**声问道。
“**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