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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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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录(08)"


        “休得多问,快去汲**,再迟误功课,小心戒杖伺候!”

        **瘦和尚皱眉道。

        杨清拱手应诺,口**答应着“是”,心头翻涌不止:这僧人因看管藏经阁不力被罚以苦役,难不成是**看藏经阁的绝**武功,这才遭受责罚?!

        他再思一层:原只道那藏经阁**只有些晦**难懂的梵文经书,看来其**还藏有少林寺的至**武**书籍,若能得之一观之……

        想到此**,杨清眼**亮光一闪,心**一个念头已然种下:今夜我便去藏经阁去寻找此人,若寻不得他,便入藏经阁一探。

        若得一招半式,也是极好!

        是夜,月隐云间,寺**寂寂。风过松林,沙沙如语。杨清独坐厢房,点一豆小灯,盯着窗外月**,心**已是急不可耐。

        子时将至,他终于起身,吹**灯火,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步步溜入夜**之**。

        少林寺地广院深,楼宇**错,松柏成林。夜****行走,如入**阵。杨清虽记得些来时路径,但不知藏经阁所在,只得借着月**,****摸索。

        他小心避过巡夜僧人,穿过钟楼石径,踏入静室长廊,又折入一片幽深林**之**。

        忽有凉风拂面,前方现出一片**墙黛瓦,隐**可见一座古朴肃穆的大殿。

        殿前石阶宽阔,两侧立有铜鼎香炉,正**悬一匾,书曰:藏经阁。

        那匾额古字龙飞凤舞,笔意雄浑,似蕴无形韵力。

        阁楼通体以檀木建成,三层飞檐,檐下悬铃,风来轻响。

        窗户皆以**头铜扣封闭,门前石狮静伏,两目圆睁,仿若察人心迹。

        杨清伏身上前,四下观望,果无一人。

        他绕至正门前,只见铜锁森然,大如鹅卵,显是年久坚固之物。

        他四顾无人,便摸出藏于袖**的铁片,**将锁撬开。

        正**下手,忽觉背后一阵冷风拂过,脊背寒毛倒竖!

        还**转身,一个**大黑**陡然扑至,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按在他右肩,力道沉稳,不容动**!

        “好胆!三更夜半,擅闯藏经阁,你是哪门**子?”

        杨清心头大骇,猛地回首,只见那人身形魁梧,头戴灰巾,身披旧袍,月光洒落,只见他眉如卧刃,目似寒星,正是那晨间担**如飞的僧人!

        “觉远师叔!”

        杨清**口而出,喊道。

        那僧人冷哼一声,眼**厉**一闪。

        “你认得我?”

        语声**落,杨清肩头一紧,只觉一股**劲如泉涌而入,经脉一震,竟是一点也动**不得!他连忙开口**释说道。

        “自然认得,白**担**之时,我叫你数次,你也不应我。今夜专程来此寻你。”

        “寻我有何事?”

        觉远闻言,立时松手,仍神****惕,说道。

        “我叫杨清,乃无**禅师座下俗家**子,白**里见师叔武艺**绝,心生仰慕,只盼能得片言**点。”

        杨清双手合十,躬身说道。

        “我只识诵经,不通拳脚。若**习武,自去请**无**师兄。”

        觉远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叔方一出手便让我束手,定是**家好手,是不是从藏经阁里**了什么**深**功心法?”

        杨清寸步不让,低声道。

        “我入寺三十载,职司看守藏经阁,阁**佛经万轴,卷卷皆翻过,唯独只是不看武**秘籍,你若想看佛经,明**禀明天鸣方丈,循例登阁便是。”

        觉远闻言也不生气,只是说道。

        杨清心头一凛:这大和尚莫非真不把武功放在心上,只把佛经当闲书,翻着翻着便翻出一身惊人本事?

        若真如此,自己若要**他,岂不也得守着青灯,枯坐三十载,把那万卷佛经翻遍才罢休?

        觉远侧耳听了听,低声道。

        “别杵着了,巡夜的师兄过来,咱俩少不得又要挨方丈一顿板子。”

        话音**落,月**里果然晃来两盏灯笼。两名巡夜僧人遥遥望见一**一矮的人**,扬声问道。

        “觉远、君宝,深更半夜的,怎还不睡?”

        觉远忙把杨清掩在身后,合十躬身,说道。

        “回师兄,只是出来走走,见无异常,这就回房。”

        那两人晃了晃灯笼,见无异状,便转身去了,脚步声渐远。

        觉远松了口气,却苦笑连连。

        “阿弥陀佛,方才替你圆谎,明**须向无**师兄领罪了。”

        杨清听他口口声声“领罪”,心里只觉好笑:这大和尚真是迂**至极。只要他自己不说,禅师哪能知道?

        他忽地似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

        “咦?这寺**好像并无‘君’字辈的僧人吧?”

        “君宝是我小徒,与你年岁相仿,是寺**俗家**子。”

        觉远如实答道。

        “既是师叔的徒**,想必**了他些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