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录(10)"
写着“年方十六”。
呵~面相瞧着倒是个****雏儿,可这般玲珑有致的身段,岂是二八年华的丫头片子能胀得出来的?
莫非是自己看走了眼?
思虑再三,老嬷嬷终于开口。
“德公公……这衣裳虽免了宽**……周身的尺寸……总该走一遍……若是老身眼拙心颤……万一看岔了……总是不好……不是?”
“……量便量罢,可咱家丑话说在前头。莫把那些个损招往人家身上使,若是添了一**红痕儿,便是这满屋的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默半晌,德公公才终于开口。
这老婆子的**损手段他可是清楚得很,她用于验身的探****,专对那些没使钱打点的可怜人儿暗用**力,无声无息间便坏了女儿家那**紧要的贞**薄膜,彻底断了荣贵前程。
“老身……老身省得……”
老赵嬷嬷嗫嚅着垂下眼,心**惊疑不定,这好看丫头……来历莫不是通了天?
寻常门户怎可能护得住这般勾命夺魄的****,还不早早卖到大户人家充作通脚**婢了。
她使了个眼**,旁侧候着的两个**女立时贴了上去,软尺在女子颈后垂落,直直量到脚踝跟——
“身**整七尺二寸。”
“臂长二尺三。”
接着,那软尺绕过身前峰峦,**女只觉**尖所触异常**手,依着身量预留的尺码竟被收束得几乎没了一点空隙,又不得不加了一尺长度。
“**围量实……四尺。”
听到此**,老嬷嬷心**虽说已有准备,还是忍不住倒**一口冷气,这好看丫头**前的**团子也忒大了些!
“腰围二尺三寸。”
软尺不停,复又绕向那圆翘**滑下——
“**围……三尺一寸二分。”
“**长四尺七寸有余。”
嘶……这等细枝挂硕果的尺码!莫说**眼所见,便是听也**曾听过,就是官家**为宠**的阎贵妃,那等狐媚子亦无此等惊人身量!
莫非……这好看丫头已生养过?
赵嬷嬷咬了咬牙,极不信邪地支起身子,一步上前,猛地撩起了她的手臂袖口。
但望一眼,只见藕白玉臂之上,一枚殷红似朱砂的印记,如宝石般明显灼灼地印在**侧,鲜红如**!
“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老嬷嬷心头大震。
须知太医院那群老**子的辨识**子的“守**朱砂”秘法向来是万无一失,非清白之身,朱砂点染绝难如此鲜红凝实。
可眼前……
“太医院那**老邦子,莫非也被收买了?!或者……这小蹄子有什么**孽手段,连守**砂也验不了身子?”
一双**辣老眼再次扎了过去,**曳烛**下,那张脸着实清绝无双,双眉如远山衔黛,**烟锁雾,眼眸似寒潭凝**,幽深难测,面上寻不出一星半点的凡思俗**。
“哼!”
赵嬷嬷一声冷笑,自己数十年浸润摸骨看相,手底翻烂了不知几车厢秘册图谱,旁人或许被这副冰雕玉琢的冷清模样唬住,她却心如明镜———
那鼻梁山根**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桃花暖晕,雪腻肌肤笼罩的颌骨转角,其细微弧度正暗合书**所记“腴骨藏媚棱,其相**蚀髓”的至**至媚之相。
至此,赵嬷嬷已彻底笃定——如此**媚面相,绝不可能是**子之身!
这好看丫头表面装好一副冰清玉洁的**派,实则绝对是将刻骨**态炼压至极,浸入骨髓,化作这般藏而不**的**媚根骨。
呵~估摸着这丫头是许久没让男人碰过,压抑的时**长了些,一旦动**,只怕如滔天洪**,非得让十根八根**壮大********上千百个回合,方才能收拾的住她的**媚**清。
“不成!万万不可放这等**孽入**,且不说侍寝之时不见落红,若有朝一**得了恩宠,必然会伤及官家龙体,那时自己才是真真担待不起。”
心思百转之间,忽然一把攥住那皓白手腕,目光**意在其腕脉上一扫,随即冷然哼道。
“这身子骨……过于虚冷了些……有****寒症之象……难养龙……咳咳……”
话刚出口,身后便是一声低咳传来。老嬷嬷脸**一僵,**生生将那句要命的“龙胎”**了回去,心底将老太监骂了千百个来回!
“罢了!且容这小蹄子再喘口气,待会儿领入后殿净身,**得赤条条往那热汤里一泡,还怕揪不出你的腌臜底子?”
一条**损**意落定,老嬷嬷面上堆起**笑,缓缓吐了句话!
“倒也无甚大碍,只需慢慢调理便好,上上等!”
——此番验视,六十秀女之**仅有十位得以入太后寿宴面圣,余者**愿的便充作洒扫**女,不愿者领了散银,即可出**去。
廊下拐角烛**稍明**,德公公倚柱而立,小龙女莲步轻移,行至面前三尺**,脚步微顿。
纤纤玉手从袖袋**悄然探出,一小锭沉甸甸的纹银递向德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