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传)番外

  • 阅读设置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传)番外(08)"
    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赤**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部****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的曲线。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的****,每一次冲撞都让****的身体剧烈颤抖。男子的侧脸在晃动**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

        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喘息着,声音破碎,“太深了”

        “**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这么紧”

        “别别叫**后”****扭过头,与身后的男子接吻。我看见她眼****离的**光,那是真正沉溺于****的神**。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无法呼**。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的声音越来越**亢。她的手抓紧床单,**尖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她即将到达**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的僵**,也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体**律动,而****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的声音颤抖,泪**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向承业:“逆子!朕要**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被盖住****赤**的身躯。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承业笑了,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我离**前,**看了皇室秘档。原来您也不是先皇**生,您也是**后的儿子——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们不是父子,而是同**异父的兄**。”

        真相如重锤击**。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知道。

        “**后这些年很痛苦,”承业继续说,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您,但也背负着****的罪恶感。而我我长得像我的生父,那个她也曾**过的男人。当她看到我时,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虞昭,那个用错误方式**她的男人。”

        “住口!”我怒吼,剑尖抵上他的**咙。

        “陛下不要!”****从床上扑下来,不顾**被滑落,赤**地跪在我脚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业儿是无辜的是我勾引了他我控制不住看到他,就像看到虞昭复活,那个我既恨又”

        “又什么?”我低头看她,声音冷得像冰。

        ****仰起脸,泪**满面:“又无法完全忘记的男人。陛下,您知道吗?虞昭**迫我的那些年,我恨他,但身体身体却逐渐习惯了他。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对您的渴望,有多少是****,有多少是女人对男人的**,又有多少是是被虞昭开发出的**望的延续。”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迟着我的心。

        承业蹲下身,**柔地为****披上**被:“**后,不必说了。皇兄要**就**我一人,您走吧,去山东,我在那里为您建了行**”

        “不!”****紧紧抓住承业的手臂,“你若**,我也不独活!”

        我看着他们,突然感到前所**有的疲惫。二十年来,我征服了无数疆土,却从**真正征服这个女人的心。我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却只是让伤口在暗**化脓。

        “滚。”我扔下剑,声音嘶哑,“都滚出皇**,永远不要再回来。”

        承业扶起****,两人开始穿衣。我看着****——她的身体我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她穿衣时,承业自然地**她系带,手**拂过她的后背、腰间,动作**练得刺眼。

        “陛下,”****穿戴整齐后,突然转身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跟他走。这些年来,我在您身边,却总是想着他。每次您拥抱我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的是年轻时的虞昭不,是承业我分不清了”

        “滚。”我重复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直到夕阳西斜,才缓缓走出凤仪**。**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我下旨,今**之事若有半句泄**,诛**族。

        第二天早朝,我宣布废太子承业谋逆,贬为庶人,其**陈氏(我没有称呼她为皇后)自愿随子**放。朝堂哗然,但无人敢质疑。承嗣跪求我收回成命,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也想陪他们去吗?”

        他沉默了。

        ****和承业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去送。但站在**墙上,我看着**车缓缓驶出城门。窗帘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