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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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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29)"
    一个脸红的表**包。

        【好呀。期待~】

        林弈关掉手机,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耳边传来厨房里女孩们的嬉闹声,上官嫣然的笑声**响,像一串银铃,叮叮当当敲在他的神经上。

        如果连她都接受不了欧阳璇的事……

        那这场荒唐的游戏,真的该结束了。

        ***

        1月8**,周一

        午后的阳光透过酒店**层窗户斜**进来,在地毯上切出明亮的菱形光斑。

        上官嫣然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她今天特意打扮过——酒红**吊带**,领口低得几乎要**出那对本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爆****晕边缘,深邃的沟壑像是要**噬男人的视线。**摆短到大**根部,一双修长****裹在透**的黑****袜里,**袜**端勒进白皙的大****里,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脚上是细细的十二厘米尖跟**跟鞋,走起路来腰****曳,浑圆挺翘的**瓣在紧身**的包裹下划出饱满丰腴的弧线。

        她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看着镜**那个甜腻又挑逗的自己。长发烫了微卷,披散在肩头,桃花眼描了上扬的眼线,**膏是**润的樱桃红。然后她喷了点香**,手腕、颈侧、还有**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香气甜腻,带着赤****的挑逗暗示,是男人一闻就会**的那种。

        门铃响了。

        上官嫣然小跑过去开门,扑进来人怀里的动作像只归巢的雀。林弈被她撞得退后半步,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真**布料滑腻,底下的肌肤**热柔软,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叔叔!”她仰起娃娃脸就要吻上来。

        林弈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脸颊上。上官嫣然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甜,月牙般的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害羞呀?都多少次了……”

        “然然。”林弈按住她的肩膀,稍稍推开距离,“我有话跟你说。”

        “边**边说嘛。”她的手已经摸到他皮带扣,**尖灵活地拨弄金属搭扣,“我好想你,这几天你都没单独找我……”

        “认真点。”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够制止。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只有某种郑重的、沉甸甸的东西。

        上官嫣然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她仔细打量林弈的表**——眉头微蹙,眼角细纹因为严肃而加深,瞳孔里映出她此刻有些慌**的脸。那个总是纵容她、在她撒娇时无奈妥协的叔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要**重大决定的男人。

        分手。

        这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脏。她想起自己这些天在宿舍的炫耀,想起那些“我男朋友如何如何”的甜**宣言,想起陈旖瑾沉默的侧脸和林展妍懵懂的眼神。如果林弈现在说结束,那她之前所有的得意都会变成笑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上官嫣然眨了下眼,**珠就滚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巴**汇聚,滴在**致的锁骨上。

        “你……你不要我了?”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的**明妩媚全碎了,**出底下十**岁女孩的脆弱。

        林弈怔了怔,随即苦笑。他伸手把她拉回怀里,掌心抚过她微卷的长发:“想什么呢。”

        “那你这么严肃……”

        “是有重要的事。”林弈捧起她的脸,拇**擦去泪痕,“但跟你担心的不一样。然然,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心理准备。听完之后,你可以**任何决定,我尊重。”

        上官嫣然**了**鼻子,眼眶还红着,但已经停止哭泣。她点点头,被林弈牵着手走到沙发边坐下。两人并排坐着,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度一点点传过来。

        “你说吧。”她声音还有点哑,“我听着。”

        林弈沉默了几秒,组织语言。这件事太复杂,太扭曲,他需要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后他决定从**开始说起。

        “璇姨,妍妍的外婆。”

        “嗯?”上官嫣然有点不**,怎么突然拐到闺**外婆身上了。

        “她……是我的养**,但不止如此。”林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上官嫣然瞳孔收缩。

        林弈开始讲述。从三十年前从福利院被欧阳璇收养,到二十年前那杯被下**的酒,再到酒店房间里欧阳璇对他失控的夜晚;再到后来两人在欧阳婧**期间发生关系,导致他和欧阳婧离婚,**终到如今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的羁绊。他省略了那些过于**骨的****细节,只说“发生了关系”,但上官嫣然听懂了——那些年,在养**与养子的**理外衣下,**望如何滋长、蔓延、**终**噬一切。

        他还说了婚礼。那场只有两个人的、不被法律承认的仪式。欧阳璇穿着白**短款透视婚纱跪在他面前,叫他“老公”,自称“妻子”。

        “所以现在,”林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她既是我的养**,也是我的……妻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阳光移动了一寸,照在上官嫣然**叠的**上,透**黑**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