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得像要穿透木板，看清楚里面那个人正在**什么，想什么。

    林弈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早已凉透的茶杯边缘。陶瓷光滑冰冷的触感，**毫无法缓**他心底的焦躁。

    “叔叔。”上官嫣然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柔和，但里面淬着冰，带着刺，“阿瑾要住多久？你刚才说……**节前？”

    “嗯。”林弈应了一声，“她是这么说的。”

    “也就是说，至少……一个星期。”上官嫣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计算，“那这一星期，我们怎么**，叔叔？”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咙，带来一阵不适的寒意。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这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怎么**”，而是在问：这一星期，他们要如何在陈旖瑾这个**察力惊人的“旁观者”眼皮底下，继续维持表面那层******坠的“叔叔和侄女”的伪装？要如何遮掩那些早已越界的**密？要如何……继续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关系？还是说……直接摊牌？

    “她看到我**你了。”上官嫣然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一**清晰的自嘲，以及某种被冒犯的不悦，“在楼下单元门口的时候。她站在上面窗边，那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她不是瞎子。”

    林弈摩挲茶杯的**尖顿住了，微微收紧。

    “她还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迹了。”上官嫣然抬起眼，目光**准地落在他脖颈侧边那道已经淡了许多、但仔细看依然存在的红痕上——那是昨晚**到浓时，她忘**搂着他脖颈，**甲不小心刮蹭留下的。她的眼神暗了暗，“她那么聪明，心思又细，肯定早就猜到……我们之间的‘进度’，已经不是普通的‘叔叔侄女’了。”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林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平**的娇憨或妩媚，只剩下一种近乎审讯的锐利：

    “叔叔，你和然然说实话，”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齿**里**出来，“你和阿瑾之间……到底到什么程度了？仅仅只是录歌的导师和**生？还是……”

    林弈看懂了那**竟之问里所有的怀疑、戒备，以及一**被背叛的愤怒。他沉默了几秒，终究是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负，又像是**出了某个决定。

    “跟我来吧。”他站起身，没有看上官嫣然，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可能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这里隔音很好，是林弈平时编曲工作的地方，此刻成了临时谈判所。

    林弈靠在书桌边缘，双手**在裤袋里，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把旧吉他上，那是他出道时用的第一把琴。

    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平静、客观的语气，将从为陈旖瑾录制《泡沫》开始，录音棚里那次失控的“****”，到后来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与拉扯，再到两人在某种**绪驱动下的初次……所有的事件，原原本本，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他本来也打算在上官嫣然**节回家前，找个机会和她坦陈一部分，既然事**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既然他**心深**那个荒唐的、不堪的“后**”念头已经生根，那么藏着掖着，或许只会让**况更糟。

    上官嫣然安静地听着，背靠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双臂环**。起初，她的脸上没什么表**，像戴着一张****的面**。但随着林弈的叙述深入，她的眉毛微微挑起，眼**闪过惊讶、了然，以及一**……难以形容的复杂**绪。她确实没想到，自己那个看起来**柔**向、循规蹈矩的好闺**陈旖瑾，竟然能有这样的勇气（或者说疯狂？），在录音棚那样一个充满象征意**的地方，就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林弈说完**后一个字，书房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良久。

    “呵。”上官嫣然终于发出一个短促的、意味不明的气音。她松开环抱的手臂，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林弈面前很近的距离。她没有立刻爆发，反而歪了歪头，那张娃娃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采，混合着兴味、挑衅，以及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既然如此。”她开口，**热的气息几乎喷在林弈的下颌，声音压得低而清晰，带着某种**悉一切的嘲弄，“那她今天回来，就不是单纯‘受妍妍所托来陪叔叔’了。她是来……宣战的。”

    她微微退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林弈脸上每一**细微的表**变化。

    “你猜，叔叔，”她慢悠悠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试探，“你这个看起来**柔懂事、乖巧得像只小白兔的‘旖瑾’，会不会真的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她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神……可不像是个只会被动等待的淑女。”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陈旖瑾刚才在客厅看他的眼神——表面平静**和，如同****的湖**，可那湖**深**，却**漾着他从**见过的、锐利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