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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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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45)"
    ……”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陈旖瑾。

        “小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今天来,是……”

        “是我自己要来的。”陈旖瑾说,眼睛看着桌面上的茶杯,**动为****开**,“**没让我来,是我要跟来。”

        林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又看向陈菀蓉,说道:“我想知道旖瑾的**生父**是谁?”

        陈菀蓉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生。她的嘴**抿成一条直线,金**眼镜后的眼睛盯着林弈,一眨不眨。

        三人沉默了许久。

        “**长。”陈菀蓉**好了心理建设,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发紧,“……关于小瑾的父**……”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陈旖瑾感觉到****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小瑾……”陈菀蓉深**一口气,感觉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小瑾是你的女儿。”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弈的表**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有种陈旖瑾看不懂的**绪。

        他抬起手,手**捏了捏鼻梁。这个动作他**得很慢,似乎想借此整理思绪。

        小瑾果然……林弈自己都很难说清楚此刻自己的**绪是什么样子的。

        他看向陈旖瑾,自己的**生女儿。

        即使昨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但此刻少女的脸**依旧苍白如纸,嘴**上一点****都没有。她看着父**,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他的倒**,还有某种莫名的等待。

        林弈看了她很久,然后重新转向陈菀蓉。

        “菀蓉。”他说,声音很沉,“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陈菀蓉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回桌上,动作很稳,稳得有些不自然。

        “昨天见到你之后,我想了很多。”他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在大脑**经过斟酌,“关于小瑾的身世,关于当年的事,关于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他顿了顿。

        “我想过,如果小瑾真的是我的女儿,我该怎么**。也想过,如果不是,又该怎么**。但不管是不是,有件事我都要告诉你。”

        陈菀蓉的呼**急促起来。

        “什么事?”

        林弈的目光再次落到陈旖瑾脸上。

        少女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此刻几乎能听见**液冲击耳膜的声音。她看着林弈,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她曾经**吻过无数次的脸。

        她忽然有种预感——接下来要听到的话,会改变一切。

        “我和小瑾。”林弈说,让声音尽可能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们发生过关系。”

        时间静止了。

        陈旖瑾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的呼**声,听见窗外风吹过竹帘的沙沙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变得模糊,只有父**那句话,清晰地在脑子里回响。

        发生过关系。

        他说出来了。

        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铺垫地,说出来了。

        陈旖瑾看向****。

        陈菀蓉的表**是空白的。她坐在那里,眼睛盯着林弈,嘴**微微张开,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她的身体僵直,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甲陷进**里。

        “你……你说什么?”她终于开口。

        “我和小瑾发生过男女关系。”林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止一次。”

        陈菀蓉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不止……一次?”她喃喃道。

        “是。”林弈点头,目光没有移开,“第一次是在去年十二月,在她试唱歌曲《泡沫》那天。**近几次是在上个月的年前,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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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他说得很详细,详细到有些残忍。

        陈旖瑾看着****的脸一点点失去****,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看着她身体开始颤抖,从一开始的轻微颤抖,到后来几乎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她大概知道自己****的想法,上个月鼓励自己的言语此刻在****心里似乎变成推向自己掉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陈菀蓉的声音在抖,“为什么……”

        “是我的错。”林弈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波动,“菀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住自己,是我……”

        “别说了!”陈菀蓉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站在那里,**口剧烈起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看着林弈,眼里是震惊,是痛苦,是某种近乎崩溃的茫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