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45）"
，残忍，荒谬，却又无法逃避。
他走到陈菀蓉面前，蹲下身。
“菀蓉。”他轻声说，“对不起。”
陈菀蓉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知道说对不起根本没用。”林弈继续说，声音里有种罕见的疲惫，“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当年辜负了你。对不起，这些年没去找你。对不起，现在又……”
他顿了顿。
“又伤害了你**珍视的人。”
陈菀蓉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林弈伸出手，想碰她的肩膀，但在碰到之前又收了回来。
窗外开始下雪了。
细小的雪花从灰白**的天空飘下来，落在竹帘上，落在窗**上，落在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上。世界安静得可怕，只有雪花落下的声音，簌簌的，轻轻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串敲门声在屋****响。
林弈转过头，看向门口。陈旖瑾也抬起头，陈菀蓉从****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林弈问。
“我。”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平静，从容，带着**大的**冷气场。
林弈的表**变了。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欧阳璇。
****今天穿了一件酒红**的长款大衣，里面是黑**的**领毛衣，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化了**致的妆。她站在那里，气场**大得像女王，眼神扫过包厢里的三个人，**后落在林弈脸上。
“璇姨。”林弈的声音有些****，“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欧阳璇接过话，**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小弈，你忘了？我是你**。”
****说着，径自走进包厢，**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菀蓉从地上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泪，努力挺直背部。陈旖瑾也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大的女人——她的“****”，她男人的“妻子”，她****当年败给那个女人的****。
关系复杂得让人头晕。
欧阳璇在桌边坐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又看了一眼站着的三个人，笑了笑。
“都站着**什么？”她说，“坐啊。一家人，别这么见外。”
“一家人”三个字，****说得轻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林弈先坐下，坐在欧阳璇旁边。陈菀蓉犹豫了一下，也坐下，坐在欧阳璇对面。陈旖瑾**后坐下，坐在****身边。
四人对坐，气氛像法庭审判般诡异。
欧阳璇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目光在陈菀蓉和陈旖瑾脸上转了一圈。
“菀蓉。”她先开口，仿若在和老朋友寒暄，“好久不见。有……十**年了吧？”
陈菀蓉抿着**，没说话。
“当年你离开公司的时候，我还挺遗憾的。”欧阳璇继续说，“你唱歌很有灵气，如果坚持下去，说不定能成气候。可惜……”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旖瑾脸上。
“现在看来，你培养了个更好的。”
陈旖瑾的心脏一跳。
“璇姨。”林弈开口，声音有些紧绷，“这件事……”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欧阳璇打断他，目光转向林弈，“从你认下****那天起，我就派人去查了旖瑾。毕竟是我外孙女的闺**，又是要重点培养的艺人，背景总得查清楚。”
****说着，笑了笑。
“结果一查，发现是旧识的女儿。菀蓉，你说巧不巧？”
陈菀蓉的脸**更白了。
“我昨天知道菀蓉来到**都的时候，就猜到你会有这一出。”欧阳璇重新看向林弈，眼神里带着一**欣慰的**绪，“我以为，你会来找我**忙。”
****顿了顿。
“但你没有。”
“璇姨，我……”
“听我说完。”欧阳璇抬手，制止了他，“今天我本来不打算来。但想了想，有些话，还是我来说比较合适。”
她看向陈菀蓉和陈旖瑾。
“首先，我要说清楚——林弈在这件事上唯一错的就是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望。我也不想给他**罪，**错了就是**错了。”
陈菀蓉猛地抬起头：“只是这个错误吗？他和我的女儿……也是他的女儿……”
“他是和小瑾发生了关系。”欧阳璇平静地说，“但那时候，他不知道小瑾是他的女儿，你也没有告诉他小瑾的存在。从法律上讲，这是不知**的过失。从感**上讲……”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旖瑾脸上。
“小瑾，你告诉我，你爸爸**迫你了吗？”
陈旖瑾的身体僵住了。
“没有。”她低声说。
“那你愿意吗？”欧阳璇又问。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直直刺进心脏。
陈旖瑾看着欧阳璇，看着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