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49)"
神黯淡了下去,****出一**深深的凄凉:“可是我呢?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守在这青灯古佛旁。我没有夫君,没有人疼。我除了用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我还能**望谁?”
她拉过惜**的手,放在自己依旧**热的小腹上。
“四姑娘,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魔障。这只是咱们这些在这深宅大院、在着空门净土里,苦苦挣扎的女人,唯一能握在手里的那点……实实在在的快乐罢了。”
惜**感受着妙玉小腹传来的、那真实的生命热度,听着她这一番惊世骇俗却又字字见**的**白。
一种极其深刻的、混合着悲悯、**鸣与了悟的**感,在惜**心**悄然升起。
她看着妙玉那原本清**不可攀的身体,看着那片为了生存和快乐而变得狼藉的幽谷。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洁”。
不管是端庄的宝钗,还是灵秀的黛玉,或是这绝尘的妙玉,大家都不过是在这名为“红尘”的泥淖里,努力寻找着一点点生存的**度。
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惜**看着妙玉,看着这位同样在深渊**徘徊的姐姐。
“我明白了……”
惜**轻声说道。她的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而是直视着那些**淋淋的真相。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有的释然。一种源自于对人**、对身体、对命运的深刻妥协后的顿悟。
禅房外,大雪又开始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试图再次掩盖这世间所有的污**与秘密。
然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禅房**,两个残缺而孤独的灵魂,却在彼此的废墟之上,找到了某种名为“同类”的安宁。
惜**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一片澄明。
忠顺王府的严冬,似乎比荣**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
那座被**墙圈禁的小院里,积雪早已被婆子们清扫得**净,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古槐,在凛冽的北风**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晴雯坐在这间布置得虽极尽奢华、却透着股**冷**气的暖阁里,望着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木然。
在王府**心的**石调治下,她的身子骨确实好得极快。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印、鞭痕,以及**头上被王妃残忍穿刺后留下的孔**,都在**廷秘**的涂抹下渐渐平敛。除了那些极细微的、若不细看便瞧不出的浅淡白痕,她那身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似乎又恢复了往**的莹润。
然而,唯有一**,是任何神医妙**都无法回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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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低下头,手隔着薄薄的蜀**寝裤,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试探,碰触到了自己双**之间。
那一**,曾经是她作为女子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之源。可如今,那里即便伤口已经完全长合,却永久地改变了形状。那粒原本浑圆、羞**的小小**蒂,在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拉扯与断裂后,如今竖着裂成了两半。
每当她坐下,或是行走时,那两瓣已经独立、却又敏感得近乎病态的****,便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夹杂着尖锐刺痛与疯狂颤栗的混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断裂的神经丛**疯狂啃噬。
那种身体背离意志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意与悸动,时刻提醒着她那场屈**,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晴雯。
这几**,忠顺**王似乎真的转了**。他不仅不再要求她**那些繁重的女红,甚至连那变态的调戏也停了。他允许她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每**珍馐**馔,**衣玉食。可晴雯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屠夫在****年猪前,**后的一顿肥膘。
那种山雨**来风满楼的直觉,让她在那每一个静谧得可怕的夜晚,都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这天午后,天****沉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晴雯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那股子宁折不弯的火苗,又悄然亮了起来。
门被推开,忠顺**王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并**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身暗紫**的常服,脸**在那昏暗的室**显得有些**鸷。他手里并**拿着折扇,而是示意身后两个**心腹的侍卫,抬进了一个长方形的、覆着明**缎面的巨大木箱。
“王爷万福。”晴雯起身,敷衍地福了福,眼神却****盯着那个箱子。
“免了。”忠顺**王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你们,都给本王退到百步之外。没本王的口谕,谁敢靠近半步,格**勿论。”
待侍卫们如****般退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
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