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10上)"
,停在了那个没有存名字、但她早已倒背如**的号码上。
这是**猛的号码。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心在进行着**后的、激烈的挣扎。
家庭、丈夫、儿子、体面、道德……与身体深**那嘶吼的、无法填满的**望。
**终,**望的洪**,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坝。
她深**一口气,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拨号键。
这是她第一次,在丈夫回家后的晚上,**动打电话联系**猛。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猛睡意朦胧、带着不耐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
柳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猛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而兴奋:「柳总?嘿……怎么?张总回来了,还……想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某种「我就知道」
的笃定。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调侃,只是用更冷、更简短的声音说:「明天晚上,公司,老地方。」
「好嘞!保证让柳总您……满意!」
**猛的声音几乎要笑出来。
挂断电话,柳安然握着手机,站在冰冷的客厅里,久久没有动。
窗外,城市的黑暗无边无际,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两个老头子了。
不是**感上的依**,而是身体**原始**诚实的渴求。
那被开发过度的**望深渊,只有他们那种粗**而直接的方式,才能勉**填满。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第二天晚上,柳安然果然「加班」
了。
总裁**公室附带的那间隔音良好的**级休息室里,**靡的气息再次弥漫。
**猛一见到柳安然,就像饿狼见到**,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而柳安然,也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抵抗,热烈地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急切回应着。
就在两人纠缠得难**难分,**猛将柳安然压在休息室那张小沙发上,粗大的****正在她体**快速抽动着——柳安然的手机,突然在旁边的桌上响了起来。
特殊的铃声。
是张建华。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猛也停了下来,但依旧埋在她体**,低声问:「谁?」
「我老公……」
柳安然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慌**。
「接吗?」
**猛非但不害怕,反而似乎更兴奋了,****在她体**恶意地动了动。
柳安然咬了咬牙。
她示意**猛先停下来别动,然后伸长手臂,够到了桌上的手机,深**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
「安然,还在加班?快**点了,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我去接你吗?」
张建华**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似乎在家里。
柳安然感受着体**那根静止却依旧滚烫坚**的异物,心脏狂跳,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嗯,还有点收尾工作。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大概……十点前能到家。」
「好,别太累,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
张建华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休息室里的寂静被打破。
柳安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猛便狞笑一声,腰身猛地用力,开始了新一**更加凶猛肆无忌惮的冲刺「啊……!」
柳安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得惊叫一声,随即,那**悉****的快感便如同****般淹没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套,扬起脖颈,发出了压抑而欢愉的****。
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后的审判,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完了。
我真的……彻底陷进去了。
再也……回不了头了。
这场始于被迫,继以沉溺,终于**动寻求的堕落,终于完成了它**后的闭环。
家庭的**暖表象依旧在维持,但**里,早已被**望的**液**蚀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