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10下)"
到她压抑却越来越放纵的****声。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晃动,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动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大的****进入得更深。
时间,在这****的**媾**悄然**逝。
一个多小时后,柳安然开完人力资源部的会议,回到了总裁**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一些,心**那根弦依旧紧绷着。
走到**公室门口,她发现门还是锁着的,和她离开时一样。
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期间没人进去过。
她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公室**一切如常,安静,整洁,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那扇依旧紧闭的休息室门。
柳安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开始「咚咚」
地打鼓。
一个多小时了!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如果真像她之前猜想的那样,李倩在里面「**置」
刘**,一个多小时……**够**很多事了。
也**够……让一个人**很多**,甚至……她不敢再想下去。
但她更怕的是,如果李倩下手没个轻重,真把刘**弄**了,或者弄成重伤,现在里面可能是一团糟,甚至李倩自己也因为冲动而后怕、崩溃……她必须去看看。
柳安然心**忐忑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
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空气**,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常的气息。
她颤抖地伸出手**,按在了门边的**纹识别器上。
「哔——」
一声轻响,识别通过,门锁**开。
她深**一口气,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
首先涌出的,是一股她再也**悉不过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汗味**液味、女****液味,以及****后特有的**靡的气息。
这气味如此浓烈,瞬间冲散了**公室**原本的清新空气。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味道……她太**悉了!这绝不是**腥味,而是……****的味道!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将门完全推开。
休息室**的景象,在暖****灯光的映照下,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撞入了她的眼帘!没有她想象**的**腥**力,没有李倩复仇后的快意或崩溃,也没有刘**的惨状。
只见刘**全身赤**,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大床**央,肥硕的肚皮随着呼**起伏,身上汗津津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餍**后近乎愚蠢的放松表**。
而李倩,同样全身赤**,她半趴在刘**那肥硕的肚皮上,侧脸贴着刘**汗**的**膛,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身上。
她双眼微闭,呼**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激烈****后的红晕和疲惫,下体的狼藉在昏**光线下若隐若现。
两人身体的部分区域还贴合在一起,姿势透着一股诡异的事后慵懒和**密。
听到开门的声音,李倩似乎被惊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来。
当她的目光与站在门口、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柳安然对上时,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慌,没有任何羞愧,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被打扰轻微的不耐烦。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柳安然一眼,彷佛门口站着的不是她的上司不是将她拖入深渊的仇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不小心闯入的路人。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重新将头埋回了刘**那肥腻的**膛上,甚至还将脸往那汗**的皮肤上蹭了蹭,彷佛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完全无视了柳安然的存在。
柳安然呆呆地站在门口,如同被雷噼**她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地将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再次隔绝了**外。
柳安然走回自己的**公桌后,颓然坐进了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的大脑一片混**,刚才看到的景象一遍遍在她眼前闪现。
李倩……刘**……赤**……**缠……**密……李倩就这样……跟刘**……直接**在一起了?不是被迫,不是报复,而是……**动的?沉溺的?甚至……事后还表现出一种近乎依恋的姿势?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柳安然所有的预料和逻辑!李倩不是应该恨刘**入骨吗?不是应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柳安然独自在**公室里坐了许久。
**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屏幕上闪烁的邮件提示,都引不起她的**毫兴趣。
她的思绪如同被困在蛛网**的飞虫,徒劳地挣扎,却总是绕回那个让她震惊又困惑的画面:李倩赤身**体,慵懒地趴在同样赤**的刘**身上。
她没想明白。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李倩对刘**的恨意应该是刻骨铭心的,是那种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