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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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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01-02)"
       白**里喂我吃饭,哄我入睡。

        夜里我一哭,她便披衣起身,将我抱在怀里来回踱步,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有时我闹得凶了,她便索**抱着我在屋里走上一整夜,从子时走到卯时,直到我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有一回,我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正被她抱着。

        而她却靠在床柱上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随时都要歪倒。

        我看着她,心口发**。

        她才十六岁,正是这世上**好的年华,本该无忧无虑地**她的世家小姐,**她的符箓之道。

        却因为我这个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婴孩,熬坏了身子,误了修行。

        她图什么呢?

        我不晓得。

        我只晓得,这份恩**,怕是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腊月廿三,小年。

        沈家上下忙着祭灶扫尘,为即将到来的年节**准备。

        厨房里飘出灶糖的甜香,廊下挂起了新的红灯笼,仆役们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喜气。

        可师父却没有参与这些热闹。

        她抱着我坐在绣楼的窗边,望着院**忙碌的人群,目光有些恍惚。

        “安安,爹爹明**就要回来了。”

        我望着师父微微蹙起的眉,心里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师父的爹爹,他会允许我的存在吗?

        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婴孩跟着自己的女儿吗?

        “爹爹若是恼了,为师倒不怕挨骂。”

        师父喃喃道:“就是怕他****把你送走……”

        说到**后,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伸出小手,想碰碰她的脸,却只够到她的下巴。

        师父愣了愣,随即展颜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

        她抓住我的小手,在**润的掌心里轻轻摩挲。

        “不管怎样,师父都不会丢下你的,大不了……大不了……”

        腊月廿四,傍晚。

        沈家老爷回来了。

        我是被院**的喧闹声吵醒的。

        车**辚辚,仆役们恭敬的问安声此起彼伏,其间还夹杂着几声灵**低沉的嘶鸣。

        那是拉车的白鹿,沈家跑北线商路专用的脚力,能在雪原上**行千里。

        师父抱着我立在绣楼窗前,身子绷得紧紧的。

        “爹爹回来了。”

        她深**一口,说道:“走,咱们去正堂。”

        正堂里,炭炉烧得正旺,一只青铜香**吐出袅袅轻烟,是安神宁心的檀木香。

        我被师父抱在怀里,立在堂**。

        沈家老爷沈长青坐在上首的紫檀椅上,一身玄**直裰尚**换下,腰间跨剑,面容方正,两鬓染霜。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久久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趴在师父怀里,能感觉到师父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比平**里快了许多。

        ****人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忐忑,不时**觑着丈夫的神**。

        “云儿。”

        沈长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师父将事**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从江边雪地里捡到我,到带回家**,到取名念安,到定下师徒名分。

        沈长青静静听着,面无表**。

        待师父说完,他又沉默了许久。

        “你给他取名念安,又收他为徒?”

        “是。”

        “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师父垂下眼:“女儿知道。”

        “你知道?”

        沈长青冷哼一声,勐地站起身来。

        “你知道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吓得****人打了个哆嗦。

        “你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家,从外头捡了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回来,还给他安了个师徒的名分,你可想过,这事传出去,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你的清誉往哪儿搁?”

        “爹爹……”

        “住口!”

        沈长青一挥袖,打断了师父的辩**。

        “我沈家世代仙商,与淮阳各路修士多有往来。那些人**重来历根脚,甚是排外,一个来路不清的孩子,今**是你的徒**,明**便是旁人攻讦我沈家的把柄!”

        “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一般落在我身上。

        “你可曾想过,这孩子为何会被丢在那风雪之**?”

        “寻常人家,便是再穷苦,也不会将**生骨**弃于野外。除非……”

        他冷冷道:“除非这孩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或命格犯冲,养在家**会带来祸患。”

        师父的身子僵了一瞬。

        这话,她显然没有想过。

        “你还有脸叫我爹爹?”

        沈长青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