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03-04)"
师父便是杂灵根。
而我,也一样。
那天师父带我去测过灵根后,我的心便跌倒了谷底。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着。
杂灵根。
果然是杂灵根。
师父说,青云宗只收天灵根和双灵根的**子,三灵根尚嫌不**,更何况是杂灵根了。
也就是说,我这辈子,注定与仙门无缘。
注定只能**一个平庸的散修,注定无法好好保护师父。
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师父已停下了脚步,正转身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脑后,昏**的光晕将她的根根白发晕染的如**如缕,恍若仙子那般,不真切。
她就那样站在光里看着我,眼神**柔得让我想哭。
“安儿在想什么呢?”
“师父……”
鼻子一**,我忍不住落下泪来。
十三岁的我,本该已**会敛藏**绪,可在师父面前,我永远像个孩子。
“对不起……我、我没用……”
话音**落,师父已经上前一步,将我拥入怀**。
“男子汉大丈夫,我家安儿何时变得这般**哭了?”
师父用**腹抹去我眼角的泪。
“我家安儿可真是越长越**了呢。”她忽然说,“都快要比师父**了。”
“师父……我、我……”
泪一旦落下,便再也无法止住。
师父见我仍是如此,她忽而弯腰,一手兜住我膝弯,另一从背后环过,竟像我**时那般,托住我的**股,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师父!”
身体比脑子先反应,我慌忙伸直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师父的玉颈。
此时的我已是个身形颀长的俊俏少年,大庭广众之下被师父忽然抱起,真是又羞又窘。
师父的臂弯依旧带着**悉的稳当,她甚至轻轻颠了颠手臂,如小时候哄我那般。
来往行人投来零星目光,我却不敢抬头,只敢将脸埋在师父颈窝,鼻尖嗅着师父颈边清腻的体香。
恍惚间,我竟像是回到了当年,哭够了就窝在师父怀里睡觉的小孩。
“走,咱们回去收拾一下。”
“收拾一下?”我一愣,“去哪儿?”
“送我家安儿去念书。”
“念书?”
我揽着师父的玉颈,更懵了。
“师父,去哪儿念书?”
师父低下头来,看着我莞尔一笑。
“明德**堂。”
明德**堂,淮阳城里**有名的世家私塾。
寻常百姓连一睹其门楣都难,惟有修仙世家子**,方有资格踏入此门。
坐镇**堂的先生,皆是些境界深厚、德**望重的老修士。
他们所授的**容并非凡尘的之乎者也,而是修仙界的常识、功法入门、丹**辨识、阵法基础、以及**重要的。
引气入体,练气之法。
在这里求**的,大多是十三到十**岁的少年少女,测过灵根、却**能拜入宗门的世家子**。
他们将在这里研习六年,打下修行的根基。
然后,或回归家族继承家业,或拜入某些对灵根要求不甚严苛的**小宗门,又或索**逍遥天地,**个自在散修。
而师父此番携我前来,目的却远不止于此。
我从小便与师父相依为命,住在师父家那座清幽的绣楼里。
师父授我制符之道,**我识文断字,**我**人的道理。
那些年里,我的世界只有师父一人,除了偶尔出门采买,我几乎**曾与外人深**。
除师父以外,我真不大认得几个人。
因此,师父很怕我无法融入这个世道,怕我**后独自一人时,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那**,师父是这般对我讲的:
“明德**堂虽是世家子**云集之地,但那里的孩子们也都灵根不佳,你们境遇相似,或许更能相互理**。六年时间,结**几个知心好友,**会如何与人打**道,这比什么都重要,待**后师父不在了,你也有几个讲话的人。”
“安儿,师父只愿你将来,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
当然,那时的师父对我百般宠溺,万般信任。
可她却全然不知,我一旦**离了她的管束,会变成什么样子。
酗酒、赌博、****、**人。
后来,我开始仗着师父的名声,愈发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