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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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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24)"
        2026年2月20**

        第二十四章·**我**,即道之所起

        酒肆。

        满堂**魔,已**了七七八八。

        断肢残躯被横七竖八地扔在桌案上、断凳间,有的甚至被一掌拍进了墙里,只余半截身子歪斜着**在外头。

        剩下那些还喘气的,皆瘫倒在地,连逃命的力气也使不出半分。

        它们到**也没想明白,这小小万**窟,何以会惹来一位真正的筑基修士?!

        只区区数十息的工夫,百余只**魔,便被废了个****净净。

        “你这小毛怪,又是何必呢?”

        断梁之下,女道人的声音悠悠传来。

        我捂着怀**酒儿的小嘴,背靠在一张半倒的桌子后头,侧首回望。

        只见那女道人单手揪着老狐倌儿后颈那蓬花白的狐毛,将它整个儿提溜起来,悬在半空。

        “咱且问问你。”

        女道人将那张老狐狸脸提到眼前,眯眼打量:“究竟是谁,想要咱家虎儿的命?”

        老狐倌儿没应声。

        它浑浊的狐眼半阖着,看不出什么表**。

        “装**?”

        女道人冷笑一声,**尖一扣,生生剜出它一只眼珠子:

        “方才逃走的那只白狐,是你家**子罢。”

        老狐倌儿:“……”

        “啧啧。”

        见它还不说话,女道人忽而喜滋滋道:“听说,你们狐族**重**脉。”

        “诶……你说,咱要是逮着了那白狐,往窑子里一送,凭你家**子那勾人的大**股,一天下去,能赚几个符钱?”

        “哦,对了。咱家里养了一窝猪**,公的,膘肥体壮,正愁寻不着**配。咱若是把你家**子带回家,让那几头黑猪骑上一骑,配上黑猪**的崽子,你说生出来的小东西,是长毛呢,还是长鬃呢?”

        她越说越来劲,拎着老狐倌儿快活地晃了晃:

        “配完了猪,还有**、有虫、有蛤蟆。咱就让她一窝接一窝地下崽子,下到那肚皮松得兜不住了为止。到那时候,你家**子,就成了一头合不拢**的**畜牲。”

        “……”

        这一番话下来,老狐倌儿终于**出了一声沙哑的残笑。

        它费力抬起仅剩的一只眼,看向女道人,嘿嘿道:

        “前辈……真是好眼力……一眼便识得了太******脉不凡。”

        “那便说罢,**咱家虎儿这事,是那白狐**使的么?”女道人问。

        “是。小老儿……不敢欺瞒前辈……”

        老狐倌儿似是认了命,几缕染**的白须颓然耷下,话锋却忽地一转:“不过,前辈若想知道这里头的缘由……可否……凑近些?”

        “哦?”女道人挑眉。

        “小老儿嗓子烂了……实在说不得大声……”

        老狐倌儿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瞧着当真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女道人笑了:

        “行。”

        她还真凑了过去。

        并非不知这老狐倌儿可能有诈,而是根本不在乎。

        在筑基修士的掌心里,一只练气期的垂**老狐**能翻出什么浪花?

        她侧过头,将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拎到自己耳旁:

        “说罢。”

        “缘由便是……”

        老狐倌儿张嘴,**头滚动。

        下一瞬。

        “呸——!!”

        一口浓痰。

        又浓又稠、裹着****,被它攒**了**后一口气力,吐进了女道人的耳窍里。

        那粘稠的污**顺着女道人白皙的耳廓缓缓**下,挂在她那如玉的侧脸上,显得格格不入,极尽恶心。

        满场**寂。

        屋**苟活的**魔们全都僵直了身体,眼珠几**突眶。

        我也愣住了。

        这老东西……倒真有些**气。

        它挂在女道人手里,仰着那颗花白的狐狸脑袋,笑得浑身直抖。

        “呵呵……呵呵呵……”

        “前辈恕罪……小老儿活了三百年……临了临了……就想让前辈记住小老儿……”

        “三百年了……头一遭给筑基修士的耳朵里头喂了口痰……值了……嘿嘿……值了……”

        “……”

        女道人歪着头,似乎愣了一瞬。

        紧接着。

        “哈哈哈!有种!有种!”

        她莫名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得花枝**颤,直不起腰,腕间道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嘿嘿……前辈过奖……咱青丘狐族……**也得**个利索……”老狐倌儿咧嘴道。

        “利索?”

        女道人突地止笑,瞳孔一缩。

        明明笑意还挂在脸上,可那只沾着**的玉手,却不知何时已箍住了老狐倌儿的面皮。

        “好,那咱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