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修仙,**房夜6cm早泄奇耻大**(12)"
白,眼角溢出屈**的泪**。
而那根刚刚**空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痛苦的研磨**,又一次颤巍巍地、带着几分不**愿地充**挺立了起来……仿佛这**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变成一根不知疲倦、哪怕坏掉也要继续工作的****娃娃。
但这仅仅是通往地狱……亦或是通往极乐深渊的序幕。
“**的!我也要!红娘你这**子别独**!嘴巴给我留着!”
“**!这可是金丹神**的**股!看那**样,**眼都他在勾引老子!兄**们,谁的大******,谁就先上!”
……
七、八个早已被空气**那股浓烈至极的雌**发**信息素熏得双眼**红的男修,此时如发**的野**般咆哮着冲了上来。
气浪翻滚,汗臭味、脚臭味瞬间压倒了檀香,一只只布满老茧、油腻肮脏的大手粗**地按在了陈默那雪腻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印。
“放开……滚开!我是你们的**人……”
陈默试图踢蹬双**,但那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更残**的****。
一个满脸横**、嘴角还挂着唾沫的刀疤大汉,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纤细白**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蛮横地将他的双**向身体两侧极大角度地掰开,膝盖甚至被**行压到了陈默自己的肩膀上。
“M”字开**。
那个姿势极其屈**,也是**适合被**力贯穿的姿势。这直接导致陈默那因为刚才早泄和被红娘骑乘而一片狼藉、正往下滴着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在众人的贪婪视线**。
在那两瓣被红娘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雪白**瓣之间,那**从**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那朵仿佛是用**玉雕琢而成的细小**花,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在空气**剧烈瑟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饶恕,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咕咚……”
围观的男修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成**……金丹老祖的**眼,真他****得出**!**的!居然是**的!”
刀疤脸狞笑着,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呸”地一声,一口粘稠发**的浓痰带着他的体**,**准地吐在了陈默那颤抖的**口上,算是唯一的、也是**侮****的润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充**到紫黑、**有儿臂粗细、青筋如蚯蚓般盘虬的凡人****。那狰狞的**头甚至比陈默前面那根小东西还要大上两圈,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
对准那脆弱的括**肌**心,连招呼都不打,哪怕一点缓冲都没有……
“给老子进去!”
“噗嗤!”
狠命一挺!
那是巨大的异物**行**开狭窄环形肌**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甚至因为声道过度紧绷而瞬间失声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库的房**。
陈默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生生地劈开了。括**肌被过度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让他痛得浑身冷汗如浆直冒,十根圆润的手**深深抠进了坚**的岩石地面里,**甲崩断,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痕。
“痛……**了我……好痛啊……裂开了……不要……我是男人啊……”
肠壁**原本****的黏膜被粗糙的**头**行推平、摩擦,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根刑**。
“想跑?你老婆被萧少****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跑的!但**后还不是被**爽了?给老子趴好!”
刀疤脸狞笑着,满是汗毛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紧致雪白的****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出了一个鮮红肿胀的五**印。随后他****按住陈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身发力,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咕滋……噗呲……咕滋……”
那是**体被**行撑开时发出的**声,混合着那并没有完全润滑开的****摩擦声,以及那根粗大****在紧致肠道****压气体的噗噗声。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出来。
然而,**诡异、**绝望的事**发生了。
陈默这**经过雷劫与“**绿诀”双重改造的“极**媚体”,其**部构造早已异于常人。
随着刀疤脸那根充满雄**力量、布满颗粒感的粗糙巨物一次又一次无**地碾过陈默直肠深****三寸的位置……那里原本是男**的前列腺,此刻却在**物与体质的作用下,转化为了比女**G点敏感百倍的“魔**”……
“砰!砰!砰!”
每一次**头的狠戾撞击,都**准地碾压在那颗肿胀、充**的敏感**球上。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哪怕他在绝望地想着自己妻女正在受**的画面……但那种从尾椎骨**开的、带有电**般的**爽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住了撕裂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