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故事

 阿芬也上夜班，工位就在我斜对面。

    她模样秀气，不怎么说话。

    那天早上下工前，管我们这条线的组长凑到她身边，手「不小心」

    蹭过她后背，又顺势往下滑。

    看她身子一僵，没敢动，组长便咧着嘴笑：「一会来我宿舍，给你看个好东西。」

    周围人都装作没看见。

    我却看不惯这个，跨前一步，挡在阿芬前面。

    我个子**，常年在**铺**工练得肩宽背厚，往那儿一站，组长得仰头看我。

    「你哦该咯？（你想**嘛）」

    我说。

    组长脸**变了变，瞥了眼我沙包大的拳头，到底没吭声，扭头走了。

    阿芬小声说了句「谢谢」，还邀请我跟她一起吃早餐。

    看着她红宝石一样的晶莹耳垂，我感觉自己的**天来了。

    那段时间我上工真的特别有劲，只要一**闲就往对面的阿芬看一眼，有时还会跟她投来的视线撞在一起。

    都不说话，我会心一笑，她羞**低头。

    我读书不多，只知道有个词叫「尽在不言**」。

    但没想到这有奔头的**子才过了几天，我便知道了另一个词，叫「东莞黑厂」。

    那天晚上我去厂外的小卖部买烟，绕近路从宿舍楼后面走。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我远远看见组长那屋亮着灯。

    窗上映着两个人**，男的躺在床上，女的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身上。

    早听工友说厂里有种东西叫****夫妻，我本来没在意，只是暗暗吐槽他们**事也不拉窗帘。

    可那女的抬手拢头发时，侧脸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

    是阿芬。

    她明显也注意到了我，喊了一声挣扎着要起来，可身下的男人却像是受了某种刺激，猛地卡住她的腰，加快动作把她**的一起一伏。

    我愣在原地，烟也没买，转身往回走。

    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闷。

    第二天我上白班，阿芬和组长都没来。

    **到一半，车间**任把我叫到**公室，说我试用期不合格，还**响生产秩序，让我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我去财务室结工钱，又被告知****满整月，按厂规无薪清退。

    争了几句，里面的人眼皮一抬：「再闹叫保安了。」

    「……那你把身份证还我。」

    那人斜睨我一眼，嗤笑了声，打开抽屉，从一堆身份证里翻出一张扔给我。

    幸好他没直接扔地上，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一拳砸他脸上。

    我提着一个红**塑料桶走出厂门，桶里只有一套洗漱用品，一卷凉**，半包没吃完的饼**。

    肩上的蛇皮袋里装着带来的几件衣服。

    后来网络上的人都**讲提桶跑路，虽然严格来讲我是被开除不算跑路，但的的确确只提着一个桶。

    鞋厂离长安镇不算远，也就几十里地。

    我一边走一边问路，在天刚刚擦黑的时候走回了镇上。

    蹲在那天下车的长途车站门口抽了两根烟，我转头去一边的夜市摊点了份三块五的炒**。

    从家里带出来的钱还剩二百块，去问了下小旅馆住一晚**少十五，我扭头就走。

    沿着**路漫无目的地晃了不知多久，我来到一座**泥桥底下。

    桥**黑黢黢的，角落里蜷着几团**子，空间里回**着一股****味。

    找了个靠近**口的位置，我铺开草**躺了下去。

    头**上的车一辆接一辆碾过，震得**泥板簌簌落灰。

    旁边有人翻身，咳嗽，塑料纸哗啦啦地响。

    我睁着眼，看着桥**里**进来那一线路灯的光，嘴里像是还弥散着鞋胶的味道。

    （３）睡到半夜，****煳煳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爬到路沿上一看，是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拽着一个女孩的胳膊往暗**拖。

    女孩穿着亮片短**，脚上的**跟鞋都蹬掉了一只，正用力捶打对方，嘴里也不饶人：「滚开！臭****！回家睡你**去！」

    男人挨了骂更来劲，一把搂住她的腰。

    我见状皱着眉，冲那边吼了一嗓子：「**嘛呢！」

    女孩抬头看见我，眼睛猛地一亮，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出来，几步就冲到我身后躲着，还探出半个脑袋冲那男人骂：「你再动一下试试？我男朋友捏**你！」

    ｗｗｗ．ｄｉｙｉｂａｎｚｈｕ．ｖｉｐ

    我跟那个男的都被她这嗓子喊得一愣。

    男人看了我一眼，嬉笑道：「妹仔，你不肯跟我，怎么找个**民佬？」

    他说着已经趔趔趄趄到了跟前，满嘴酒气喷过来。

    我看准他伸手，先一把攥住他手腕，虎口用了点力。

    他「哎哟」

    一声，脸皱成一团，酒一下醒了大半。

    「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