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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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点点头，递根烟，偶尔吃饭时凑一桌，听他们用天南海北的口音抱怨物价、唠叨孩子，或者回忆当年在别的地方「威**」（威风）的时光。

    只有包皮例外。

    包皮大名包志伟，因为去医院**过包皮切割手术，其他人知道后都喊他「包皮过长」，久而久之就简化成了「包皮」，大名反而没人叫了。

    他年**比我大不了两岁，瘦**个，**眉弄眼的样子总给人一种油滑的感觉。

    他原先在雅韵轩的安保队，据说是犯了错才被「发配」

    到这边工厂来的。

    因为年**相仿，我俩自然就比别人走得更近些。

    包皮人不坏，但嘴碎，也有人叫他「包打听」。

    他不以为耻，反而特别**显摆自己打听到的「**部消息」。

    比如哪个车间的小媳**跟拉长有一**，财务新来的小姑娘**是垫的，又或者大老板林叔上个月去澳门输了多少钱。

    「闯哥，行啊你，」

    有一次巡逻完坐在门卫室里歇脚，他翘着二郎**，冲我**眉弄眼，「燕姐又来看你了？。这月第几回了？。」

    燕姐确实时不时会来厂里。

    有时是跟王厂长谈事，有时就是单纯转转。

    她每次来，似乎都能「恰好」

    碰到我。

    「小闯，吃饭没？。姐带了点烧鹅，给你和老李加个菜。」

    「天热了，这有几瓶凉茶，****暑。」

    「这条粗烟姐抽不惯，你拿着吧。少抽点啊，对身体不好。」

    「燕姐人好，照顾老乡。」

    我总是这样回答包皮，也是对自己说。

    「照顾？。嘿嘿。」

    每当这时包皮总是吐个烟圈，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天下午燕姐刚来视察完生产线，照例到门卫室坐了坐，留下一盒**致的港式点心，说是客户送的，她不**吃。

    她穿着米白**的套装，**摆下小**笔直，妆容**致，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在狭小的门卫室里停留了很久。

    她走后不到五分钟，包皮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鼻子夸张地嗅了嗅：「啧，真香。燕姐又来送**暖啦？。」

    我没理他，打开点心盒取出一块自顾自吃起来。

    包皮自己凑过来拿了一块，塞进嘴里，**糊不清地说：「闯哥，跟老**透个底呗……。燕姐……。味道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问的是点心：「嗯？。挺好吃的，不是很甜。」

    「噗——」

    包皮差点噎住，**眉弄眼地笑，「谁问点心了！。我是问……。燕姐那方面味道怎么样？。听说她花样挺多的，比会所那些小姑娘都劲啊。」

    我脑袋「嗡」

    的一声，**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手里半块点心都被捏变了形。

    「你他****说八道什么？。！。」

    我猛地站起来，眼睛****瞪着他。

    包皮被我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但嘴上还不服软：「装什么装啊？。整个会所保安队的兄**，哪个没上过她的床？。**的，要不是老子……。老子那会皮长了点，弄的她不舒服，能他**被一脚踢到这鬼地方来？。你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

    「我压你****哩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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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再敢喷一句粪试试？。！。」

    包皮脸**发白，努力想掰开我的手：「你……。你放手！。敢**还不敢认了？。！。」

    「老子认你**！。」

    就在我的拳头要砸下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喝：「弄撒哩？。！。张闯，把手撒咧！。」

    李长安黑着脸快步走进来。

    他平时和和气气，一旦板起脸，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

    我喘着粗气，****瞪着包皮，半晌，才猛地把他往后一推。

    包皮踉跄着撞在墙上，捂着脖子咳嗽。

    「咋回事？。」

    老李目光严厉地扫过我们俩。

    包皮抢先道：「李队，我就开个玩笑，他就要打人！。」

    「你那叫开玩笑？。！。」

    我火又上来了。

    「都给我闭嘴！。」

    老李把缸子重重顿在桌上，「包皮，滚出去！。今天下午仓库那边的巡逻归你，少在跟前晃悠！。张闯，你留下！。」

    包皮悻悻地瞪了我一眼，揉着脖子出去了。

    门卫室里只剩下我和老李。

    他摸出烟，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深深**了一口。

    「包皮那瓜批就是嘴欠，天生的，谁也拿他没**法。」

    老李吐着烟圈，语重心长道，「不过咱都是出门挣钱哩，谁说撒你听听就对了。把自己分**工作弄好，把钱安安稳稳挣到手就对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