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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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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故事(4)"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那地方还能这样使用,比小**更紧,体验完全不同。

        比前面更紧,更**,需要更多的润滑和耐心。

        但进入之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陌生的征服**,又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缓缓动作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却突然钻进脑海——燕姐这么**练,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进入过这道后门。

        而夏芸那么**她那个男朋友,**肯定是**过的。

        那后面呢?。

        这个地方的初次……。

        是不是也给了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刀一般瞬间扎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暗的兴奋。

        想着想着,我**头滚动,在又一次深深**入时,竟鬼使神差地念出了那个名字:「夏芸……。」

        身下的燕姐几不可察地僵滞了一瞬。

        随即,她**咙里溢出的****声陡然拔**,变得更加婉转,更加绵长,甚至是刻意的放浪。

        她扭动着肥**,**动向后挺耸,把我**得更深。

        ……。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夏芸回来了。

        「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看到她拖着个行李箱进门,我连忙迎上去,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懒,早早把她那些被燕姐穿过的睡衣和**袜都洗**净了。

        「想看看我不在家,你有没有带个女朋友回来呀。」

        夏芸开玩笑似的回道。

        「女朋友就没有,姐姐就有一个。」

        燕姐这时候也从厨房转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凉菜,「回来的正好,快洗手吃饭了。」

        我和夏芸同时转头。

        燕姐系着夏芸那条格子围**,脸上挂着**和的笑意,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看起来就像个**柔娴静的邻家姐姐。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我们三人围坐,像极了寻常人家一顿**馨的晚餐。

        燕姐不断给夏芸夹菜,问着她家里的**况,语气关怀。

        夏芸老老实实地回答,偶尔抱怨两句长途车的拥**。

        我在她们对面坐着,心脏一下下狠狠撞着肋骨,满脑子想的都是晚饭前刚刚**进她****里的那泡**液。

        吃完饭夏芸抱着换洗衣物和浴巾去了卫生间,燕姐则去厨房洗碗。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我悄悄摸进厨房,熘到她身后,想要像之前两天那样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然而刚一伸手,她便轻巧地一个转身,躲开了我的拥抱。

        「你的小女友回来了,姐姐的梦……。也该醒了。」

        燕姐沾着**的**尖轻轻抚过我的**角,眼里满是不舍,语气却逐渐坚定,「好好对她,我走了。」

        「燕姐……。」

        「好了,**嘛呀,像要哭了似的。」

        她揉了揉我我**糟糟的头发,「明天你还要来姐**公室报到呢,又不是见不着了。」

        或许是不忍心看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燕姐**终还是踮起脚捧着我的脸印下深深一吻,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我站在原地,抚摸着**边残留的**度,怅然若失。

        ……。

        w m y q k.C 0 M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18)起朱楼

        自从我跟了燕姐之后,身边的人都对我客气了很多。

        或者说是恭敬也不为过。

        尽管我知道他们背后都喊我「小白脸」、「燕姐的**」,甚至还有更难听的。

        但至少当面,我的称谓从「小闯」

        变成了「闯哥」,哪怕对方是比我年**大很多的老油条。

        我后来还是回了一趟厂里**手续,尽管这些琐事只要燕姐打个电话就能**定,但这些规矩都是燕姐定的,我不想破坏,同时也觉得……应该有个正式的告别。

        鞋厂还是老样子。

        我穿着燕姐给我新买的一件休闲夹克,走在**悉的厂区路上,感觉却已经隔了一层。

        几个相**的工人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那种混合着羡慕和疏远的笑,点点头,喊一声「闯哥」

        便匆匆走开,彷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看不见的瘟疫。

        当我拿着**接单去找老李签字的时候,他面**复杂地看了我半晌,**终还是叹口气,道:「毕竟……也是升官。恭喜你咧,闯娃。」

        「李叔,我……」

        我想要再说什么,他却只是摆摆手,一笔一划地签好自己的名字,接着慢慢靠回躺椅,垂着眼扭开了收音机的旋钮。

        门卫室的绿铁门合上的瞬间,咿咿呀呀的戏腔淌了出来:「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燕姐对我的**导非常用心。

        不仅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