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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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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子传(2)"
    而来。

        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文士。

        他家大郎与李言之相**,时常邀**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书。

        名**上是**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头,聚在一**饮茶说笑,消磨光**罢了。

        这**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

        潘大郎将他迎进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

        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

        这几人都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里只知斗**走**,眠花宿柳。

        众人见了礼,分宾**坐下。

        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可来迟了,我等已吃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莫怪。」

        几人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人,口**说道:「小**我昨**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昨**,把家里新买的那个**毛丫头给开了苞。那丫头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得紧。头一回,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叫唤,两只脚**蹬。那小屄紧得很,夹得人舒坦,**进去都有些费劲。**了半**,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的,那层膜破开的时候,肏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头,早不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我才打发了一个出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的,自有调**的好**,花样多,也晓得伺候人。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鱼也似,全无乐趣。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是肏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

        王贞的身子他是尝过的,那**香软玉的滋味,也着实销魂。

        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人,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人口**所说的**经人事的「一层纸」

        可比。

        他听着他们绘声绘**地描述那如何「紧」,如何「**」,心里不由拿来同****那**比对。

        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子的**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愚钝,于此道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一**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子,便都当他还是个**尝过荤腥的**子**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人,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女之事,也是人生一大乐趣。依小**看,言之兄一表人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这破瓜之乐,怕是****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那几个丫头,个个都还是**花闺女。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众人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小**家**甚严,不敢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他心下盘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口,**后倒是个机会。

        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姐。

        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头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满口仁**道德句,一肚子男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眼看**头偏西,这才各自散了。

        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下便多了几分燥热,翻来复去只是张胜口**那「破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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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滋味。

        到了夜里,他在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

        只等夜深人静,**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身,掩上书房的门,把那《**秋》摊在桌上,装出一副苦读的模样。

        自己则褪下裤子,自去套弄那根**巴,心里想的却是白**里潘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曾谋面的潘家小姐。

        正弄得起劲,只听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