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

衣服也检查过了——被静嗅出陌生女人的味道，或者发现芮的长头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女人都是有灵异第六感的**鼻子。

    一切都弄妥帖后，我才准备上床睡觉。

    走近床头柜时，我的目光被一迭纸张**引住了：那是一摞批改过的**生作文。

    我不动声**地俯下身子，稳稳地抱起那一摞作文，走近客厅，打开大灯。

    我快速地翻开着，略过了其他孩子的作文，只是在寻找……找到了，芮小龙的作文！那篇作文很长，远超８００字。

    而我几乎是颤抖着手看完的。

    这篇作文，完完全全就是一篇**心裁剪、极尽意**之能事的**文。

    而且，描写的还是一段****的师生恋！在那个文章里，剧**简直不堪入目。

    老师是个在论坛写**文的女人（噗～哈哈～），被男生发现了。

    然后和男生**在了一起。

    芮小龙在纸上把那个「女老师」

    ｗｗｗ．２ｈ２ｈ２ｈ．Ｃ０Ｍ

    剥得一**不挂，不仅让她在论坛上接着写那些****东西，还让她在**仄的旅馆房间里，用那双平时站在讲**上、穿着考究皮鞋的脚，去伺候一个还没成年的男生。

    我几乎能闻到文字里那股咸**、腥臊的青**期冲动。

    我想象着那个混账东西在**灯下，一边咬着笔头，一边脑子里全是静在课堂上走动的身**，然后一笔一划地把这些**以毁掉一个女人名誉的文字写下来。

    我生气极了，越读越离谱，越读越愤怒。

    这不是作文，这甚至不是**书，这是赤****的挑逗啊。

    不，他不是在挑逗！他是在****静的人格。

    我气急了，要不是担心吵到**睡的逗逗，我恨不得拍起桌子一跃而起。

    那几页薄薄的纸在我的手里，我想要把它们揉成团，撕成碎……但我没有这么**。

    因为作文的**后，是静的点评。

    而那短短两三百字的点评，才是我愤怒……不，甚至是惶恐的根源。

    静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清秀、圆润，那是她**得意的楷书。

    她不仅没有愤怒，没有报**，没有把这篇肮脏的东西拍在**导**任的桌子上，她甚至在夸他。

    「文笔老练」、「刻画细腻」、「很有文**天赋」……这些词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她说**是文**的永恒话题，说她能够「理**」

    这种冲动。

    她还说，**是冲动是矛盾是创作**望的源泉——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一个已为人妻的语文**师，在面对一个****生对自己身体的公然亵渎时，居然在聊什么「文**创作」？我甚至不敢去想，静在批改这篇作文时，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在那盏橘**的**灯下，如何一遍遍阅读那些关于「脚」

    和「身体」

    的**骨描写。

    她当时有没有面红耳赤？她的呼**有没有**？她那双一直被我视为圣洁的**，在看到那些文字时，有没有下意识地并拢？这已经不是纵容了，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无力地垂下手，任由那迭纸滑落在膝盖上。

    客厅里静悄悄的，钟表的滴答声从**像现在这样刺耳。

    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突然觉得门后那个和我睡了十几年的女人变得无比陌生。

    这种感觉比芮带给我的冲击更可怕。

    如果说芮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那静的回应就像是自家地基下无声**烂的根须。

    这哪里是批改？这分明是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作业本的方格里，进行的一场隐秘而****的Ｐｌａｙ。

    芮小龙拿捏住了她的**柔，而她，似乎也沉溺在这种被危险少年觊觎的战栗感**，甚至舍不得掐断那根引线。

    我坐在这一片亮堂**，却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黑**。

    评语的**后两行，静找补了两句，让芮小龙要好好**习不要想东想西这样子。

    其余的，几乎全部都是鼓励，全都是欣赏，全都是对男孩文采的肯定。

    这是什么？这是纵容！这不是一个寻常老师应该对寻常**生应该**出的回应吧？一股子凉气，蹭蹭蹭地从我的嵴梁骨上窜上来。

    不，这不是纵容。

    不仅仅是，这是……他**的调**？？？芮小龙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把这么**骨这么赤****的作文**给静，就表示，他吃定了静不会把他的作文公布于众，更不会提**给政****。

    而静，则果真如他设想的那样，****脉脉充满欣赏地给他点评……这不是调**是什么？不！等一下。

    我眯起眼睛，视线从那抹刺眼的红迹上移开，盯着虚空**的某一点，大脑开始像失控的齿**般飞快咬合。

    似乎……还有一种可能。

    一种更为可怕的可能。

    如果这不是纵容，也不是调**呢？一种更冷、更细密的恐惧像****般把我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