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的二十年(12)"
差不多,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直至一股股**液**到我的**道深**。坐飞机旅行很辛苦,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我累得筋疲力尽,手**头都抬不起来。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从**道抽出。****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大量白**的**液涌出,混合着轻微的****。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但我知道。
「阮阮,这就是**女的元红吗?」薛梓平好奇地问道。
我立刻把脸埋入枕头里,惊呼道:「我的天啊,阿平,你**嘛问我这种问题?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薛梓平继续打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人都喜欢啊!」
「求你了,阿平,别说了,赶紧盖上!」我又摸了个枕头放在脑袋上,藏得更深。
薛梓平笑嘻嘻起身把两个人擦**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扯掉我脑袋上的枕头,抱着我**了**额头,问道:「阮阮,你会怀**么?」
「现在问?晚了啊!」我白他一眼。
「不怕,怀了咱们就赶紧结婚,生个和你一样的宝宝!」薛梓平说得信誓旦旦。
我当然想和薛梓平结婚了,**梦都想当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薛梓平这么快就说娶我的话。我心里一惊,虽然很感动,但这个念头还是得压一压。就算我再喜欢薛梓平,也不管他在床上的话是真心还是**意,目前想的也只是占为己有,只**他也只给他**。我才二十二岁,当他的女友就很开心了,真没想过这么快结婚生子。
我拍拍他的**膛,说道:「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有那么容易怀**。避**的事儿**给我吧,你不可能比**来的医生更懂了。」
「我听老婆的,」薛梓平心满意**。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相互**慕的**话,没一会儿就搂抱着沉沉睡去。我靠在薛梓平坚****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在曾老头家就是被他**得再筋疲力尽,我也不敢睡觉。所以,薛梓平是第一个搂着我睡觉的男人,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两个人再醒来时,窗户外面漆黑一片。
大家错过晚餐,但谁都不想起来。薛梓平的****又变得**邦邦,贴在我的**股上。他伸手摸着**房和**头,又滑过我的小腹,来到**阜。外部很**爽,但往里面稍微摸摸就是**漉漉的。薛梓平的手继续抚摸抽**,我又分泌出一些****。
这次薛梓平没有着急,而是被子掀开踢到一边。他把屋里所有的灯打开,房间明亮得如同白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薛梓平却非常喜欢,一眼不眨盯着我赤身**体躺在白**的床单上。大饱眼福后,啧啧称赞道:「阮阮,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漂亮么?」
我害羞地笑了,说道:「你是我们**校的状元郎,你告诉我啊!」
薛梓平欣然领命,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道:「阮阮的皮肤细腻光滑白如脂,没有瑕疵,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细长的脖颈,和**致的锁骨连在一起,我看着就想把脸埋在里面。」
他两手捻捻我的**脯,啧啧说道:「再说阮阮的这对**子,浑圆**耸,配上敏感的******头,碰一碰就翘立起来。我都不知道该给自己的手揉捏,还是一口吃到嘴巴里。」
「还有阮阮纤细柔软的腰肢,我的胳膊就想勾在怀里不松开。」
「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在上面**满我的**液!画面一定非常好看。」
「两条**又白又长,将来我睡在**间,这双**就可以天天缠在我的腰上。」
「阮阮周身无一**不**,而这里……」薛梓平掰开我的双**,手掌覆盖到双**之间整齐柔软的毛发和隆起的三角禁地,赞叹道:「两片****饱满得像……像**油**糕。」
「这是什么差劲比喻啊!」我忍不住笑道。
「像鲍鱼、馒头、荷包、蝴蝶、海葵……这些比喻太俗了,哪里配得上我的阮阮!」
薛梓平也笑了,趴到我身上,**头浅浅的刺入半寸,又拔了出来,来回刺激着我的神经。
w m y q k.C 0 M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阿平,你**什么啊?」听到他的夸奖,我就跟**在平静的**面一样,轻飘飘的像条鱼。这会儿薛梓平开始挑逗我,又让我像只鸟儿,恨不得飞起来。
「我在**我的老婆,**得她**仙****,从今以后只属于我!」薛梓平咧着嘴说道。
我顾不得矜持,满脸通红说道:「那你倒是快**进来啊!」
「叫老公。」薛梓平说着,****抵在**口,缓慢研磨。
「老公,老公……我要你的****。」我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每一次****、每一个****,都属于薛梓平,再不会有第二个人。
薛梓平听的心花怒放,说道:「老婆,你这小**简直要人命,倒便宜了我。」
他再也不迟疑,把我的膝盖勾到臂弯上,两手紧抱大**,****对准**口**进来。我放下矜持,等薛梓平松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