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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女到少**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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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女到少**的二十年(14)"
    移了位,我也没有注意。

        「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叔在车里吃你的豆**?」曾叔**笑说着,**上我的嘴**。手**终于离开**蒂,在**润的******口上摩擦,接着探了进去。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下也被曾叔的手**挑逗得一阵阵抽筋。曾叔很喜欢我的反应,他的吻更深、更用力,手**在我的****里也更加挑衅。

        「醉成那个样子,我竟然还能感觉到手里捏的**子不一样,形状像个桃子,而且软得跟豆**似的,比我摸得那些硅胶**子**多了!」曾叔松开我的嘴,鼻尖轻触我的脸颊。然后慢慢向下,嘴巴在我**口**了又**,来到**房上。

        「阮阮,你能想象么?叔一辈子,竟然从来没有见过真**子!」他的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委屈,搭在我脸上的手来到睡**前襟,**开前襟仅有的两颗小纽扣,充满期待地说道:「这次,可要看看天然去雕饰的**子长什么样!」

        曾叔低声说着,一只手拨开睡衣领口,想要剥到肩头下。然而领口不够大,我也不想配合他,所以只是**出**口的大部分肌肤和**房上缘。曾叔没了耐心,****里的手**也抽出来,再抬起身体。双手抓住前襟的两寸开口,手腕使劲儿,睡衣刺啦一声被撕开,口子一直裂到小腹。

        「啊呀!」我一阵惊呼,一双白**如雪的**房**跳出来,****在空气**。

        曾叔眼睛都直了,****的神**感觉像是想要一口**下去。两个手一左一右握住轻捏几下,感觉到****十**后,加重力道揉起来。

        「我的乖乖啊,宝贝儿,你叔竟然白活这四十年了。瞧瞧你的**子呦,这才是真正的羊脂白玉,这么**生生的**子不拿出来让叔揉,多可惜啊!」曾叔抓着一手都握不住的**房,如面团般搓圆捏扁。

        「曾叔,轻一点,痛啊!」我**着眼泪可怜巴巴说道,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对**房的模样,还不是被你老子揉出来的,老子揉完儿子揉,真有点儿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讽刺。

        「弄痛阮阮了?」曾叔慢条斯理说着,仿佛在享受我的不安。

        我点点头,他的手劲儿松了松,又**眯眯说道:「让曾叔******子,****就不痛了。」

        他停下一只手的动作,坚**的**茬扎在娇**的皮肤,长长的**头扫过殷红的**头,像婴儿一样贪婪地****敏感的凸起,一点点啃噬,再慢慢扩大到整只**房。两个**房**换,嘴巴来往双峰之间,直到全部沾满他的口**。

        曾叔一改那天的粗**,手口并用玩弄着我的**房。不得不说,曾叔玩女人的本事很出**。我不再觉得痛楚,而且还得**忍即将喷发的热**。难耐的酥痒从**房蔓延开来,每一次用力,都会促使我忍不住从**咙里溢出一声窒息的喘息,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红发热。我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将声音**回肚子里。

        曾叔趴在我的**口,抬头见到我的举动,低哑着声音笑了一下,继续抓着**房来回揉捏吮**。

        看着曾叔的大手在我**房上揉弄,**头被他的嘴**扫动**舐,我突然想到曾老头也是这样趴在我身前玩弄这对**房。可是,曾老头的身子没有他儿子魁梧,掌心没有这么厚,力量也没么大,可是阵阵肿胀****的感觉倒是一模一样。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给父子俩**起比较,我使劲****头。魔怔了么?

        我能感觉到身体不**愿地向曾叔屈服,**润的****渴望被他填满。曾叔的手**又回到**口,而且两根手**同时进入我的体**,将我进一步拉伸。我的双**颤抖,快感在体**积聚。不知道曾叔是怎么**到的,明明他的注意力在我的**房,却好像有另外一个脑子在控制****里的手**。

        我能感觉到****即将来临,也希望快点儿来临。我的**部向他的手掌挺动,不是饥渴,而是希望早点结束这场变态的游戏。然而曾叔有他的安排,就在我到达****边缘时,他的手**离开我,我不由发出一声沮丧的****。

        「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曾叔说着,把**透的手**放在自己的**上,**头探出,**舐着我身下**出的**液,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女上男下,那不是规矩,而是曾叔****我的命令。我正要抗议,但临了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从来没有尝过这么……**味的东西,」曾叔又笑了,顺手扒掉我的**裤,然后轻松地挪动着我的身体,来到我身下。

        我跨坐在曾叔略微发福的腹部,被撕坏的睡****七八糟揉在腰间,上身完全赤**,两个**房上全是他的口**和斑斑点点的红印。

        曾叔仰躺在床上,一只大掌握着我的腰,另一只则探入大**之**。他欣赏着我****的模样,抬抬胯部,让我感觉到裤子里**起的****,调侃道:「裤子可不会自己**掉……阮阮,你将来是要当医生的人,不该这么害羞嘛!」

        我看向门口,试图拖延时间,希望——祈祷着有人能进来救我。可是谁能来救我?别说曾婶,就是曾婶****都不能。现在两个人的这幅样子,我已经没**法说清楚自己是被迫屈从。

        「你不想这会儿叫醒任何人,阮阮。」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