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从少女到少**的二十年

  • 阅读设置
    从少女到少**的二十年(14)"
    ,他大开大合地摆动腰胯,凶狠地说道:「这么爽的**,我**得不想出来,**在里面都值得。阮阮,你不行也给我受着,就算被我****了,也得让我爽完了再说!」

        曾叔也快****了,他抓住我的脸,**迫我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出一**邪恶的笑容,然后猛地**入。我能感觉到曾叔的每一寸****都在占有我,然后**液喷涌而出,冲刷着****里的角角落落。

        即使平静下来,曾叔也没有拔出****,而是用一种奇怪的表**看着我。他拨开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一边**着我的嘴儿,一边喃喃说道:「阮阮,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

        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悲伤涌上心头,我想说不是,但到底咽回肚子里,**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满心委屈地哭起来,虚弱地求道:「你放了我吧,无论如何我不能这么**!曾叔,请你适可而止。」

        曾叔眼皮松了松,膝盖**入我的****间,**着****的******口,说道:「放什么?阮阮啊,你这样的**人,当然要******夜夜**呢!」

        从此以后,曾叔就一副**老婆的样子,每天都会回家陪曾婶。我基本**校和曾婶家两头跑,很多时候曾叔都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支走他的丈**娘,然后迫不及待扒光我的衣服,在我身上发泄一波又一波的****。我已经领**过曾叔的残**,也尝到反抗他的悲惨后果。趋利避害是本能,所以我有意识地迎合他,讨好他,也在他的掌控**享受一波又一波的迭起****。

        那是一段瞠目结**、荒唐走板的**子。

        曾婶的身体越来越弱,昏**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一次她难得清醒过来,让我推着她出门晒晒太阳。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敢带曾婶下楼,而是将她抱上**椅来到阳**。阳**面积很大,三面的玻璃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室外阳光充沛没有风,而且楼层**,还能鸟瞰城市景观。曾婶不仅呆着舒服,宽阔的视野也能使心**更加舒畅。

        我给她端了一杯**,**管放在她嘴边。曾婶怅然若失盯着窗外,抿了一小口**,凄凉地说道:「人也就到我这个时候了,脑海里才会浮现各种各样**了之事。如果当初**了这个事儿,或者那个事儿……哎,尽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心里凄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曾婶转过脸,忽然问道:「阮阮,曾叔……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啊,当然没有。」我条件反**似的否认。

        看到曾婶的眼神变得幽暗,不由让我心里一慌。那一瞬间,我真心认为曾婶明镜似的知道在这个屋檐下发生的事。事实上,回想过往两人的**谈,我越来越相信曾婶也参与其**。曾叔的心思早就不在曾婶身上,而曾婶当初之所以坚持由我照顾,说不定就是因为看出曾叔对我的垂涎,于是利用我将他拴在身边。

        这一反转是我始料**及的,也明白的不是时候。此**此景,我根本没**法和曾婶发火,甚至连点儿责怪她的心思都没有。不仅如此,我还得装着很吃惊的样子,使劲儿**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曾叔是个好丈夫,对曾婶照顾体贴。我家薛梓平和曾叔比,可差远了。」

        「你曾叔用**……动静特别大……我都听到了。」曾婶断断续续说着,憔悴不堪的面孔充满痛苦。

        我连连说没有,曾婶的视觉听觉都已经衰竭,她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了一辈子的夫妻,养出来的直觉。我必须坚决否认,希望曾婶在弥留之际能够安心。哪怕是虚**的安心,哪怕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事实上,我已经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曾婶会在这会儿回光返照。我立刻给曾婶****打电话,两个小时后,曾婶所有的**人和朋友都聚到了家里。

        曾婶看着一屋子的**人,问道:「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忍说破,无言退到一边。

        当天傍晚曾婶走了。她是那么舍不得,那么留恋这个世界,不知道我是否在她**后的**子,带给她些许慰藉。

        【 **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