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的二十年(33)"
**初期我们都没有同房。如今看到薛梓平这么可怜巴巴诉苦,只觉得好笑。其实何止是他,我不止**房胀得厉害,皮肤也越发敏感。有时候薛梓平扶我上个**阶,我就忍不住发痒,身下也会不由自****出****,只羞得脸颊一片绯红。
「阿平,现在是****期,胎儿已经坐稳了。」我颇为软糯地让他放心,还不忘蹭了蹭他的身体,抱着他的腰****推。感觉到他身下有了反应,我挑起眉头,嘴角**出笑意,又冲他抛了个媚眼,说道:「哦?我们可以……」
意外的,薛梓平****头拒绝,他的大掌护着我的肚子,说:「我哪儿有这个胆子啊,每天都在紧张你,还有咱们的孩子。我可不想你俩出一点儿意外,说实话,我真恨不得到庙里磕头烧香,只为我们的娃娃在你肚子里,平平安安地健康成长。」
薛梓平的理由让我有些意兴阑珊,我是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更不用说宝宝在我的肚子里。但薛梓平第一次当爸爸,**心紧张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这个男人从和我谈恋**的第一天起,就在我面前显示出他对**望的控制能力,所以今天这个样子我也不是太意外,横竖我们还有其他方法过过瘾。
我把薛梓平抱得更紧,刻意**着一对呼之**出的**房压到他手臂,撒娇似的来回摩擦,贴心地问道:「要不我用手和嘴,给****老公****忙?」
薛梓平抓住我伸到他胯部的手,没好气地说:「阮阮别淘气啊,我怎么能就顾自己爽。咱们是夫妻,要同甘**苦呢!」
我惊讶地看着薛梓平,没想到老公这么正人君子,甚至有点儿太正经了些,两个人连点相互安慰都免了吗?究竟是不是真的啊?薛梓平只是**笑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举到嘴边,一个**头一个**头**过去,然后站起身扶着我去卧室休息。他钻到书房,又开始忙起自己的工作。
我**裤还是**的,确实得**决自己的生理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