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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东北丈**娘和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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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东北丈**娘和小姨子(24-25)"
    东西。

        “姐夫,你是不是也稀罕我**那样?”刘小燕凑在他耳边,热气直往他耳朵眼儿里钻,“我也能那样,真的……我都**会了。”

        王轩脑瓜子嗡的一下。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梦,又像是掉进了一个****柔柔的陷阱里。这还是那个跟在他**股后头要零花钱的小姨子吗?这分明就是个等着吃人的小****啊。

        但他还是没动。或者说,他不想动。这种被青****体**动包围的感觉太好了,好得让他忘记了该怎么拒绝。他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扶住了刘小燕那纤细的腰肢,好像是在怕她摔下去,又好像是在鼓励她继续。

        “你这丫头……在哪**的这些不着调的……”

        “网上啊,还有……”刘小燕没说完,突然低下头,在那白****的脖颈上**出一个狡黠的笑。

        她像只小猫似的,伸出**头,笨拙但极其认真地,在王轩的**结上**了一口。

        “滋溜。”

        w m y q k.C 0 M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第二十五章·墙里开花墙外香

        镇**心的乐乐棋牌室,今儿个下午那是烟雾缭绕,热闹得跟开了锅似的。

        屋里头四个大吊扇呼呼啦啦地转着,搅合着满屋子的烟味儿、汗味儿,还有那股子廉价香**的味儿。正**间那张那张自动**将机“哗啦啦”地洗着牌,围坐在边上的四个老娘们儿,那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带劲。

        坐东风位的正是刚被滋润透了的刘秀芬。

        她今儿个这气**,那是真没谁了。脸上不用打太多**,就透着一股子从里往外渗的红润劲儿,那是多少化妆品都抹不出来的“****”。她穿着那件紧绷绷的豹纹小衫,袖子**到胳膊肘,**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一只手摸着牌,另一只手里还夹着根细烟,那姿势,那是相当的潇洒。

        “哎呀我去,又是二五八万!我说姐几个,今儿这牌咋这么顺手呢?”

        刘秀芬把牌往桌上一扣,“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都跟着晃悠。

        坐她对面的,是镇上有名的“张寡**”。这娘们儿长得其实挺标志,瓜子脸,吊梢眉,今儿个穿了件大红**的改良旗袍,开叉一直开到大**根,**着里头那****的厚**袜。

        只是这镇上人嘴碎,都传她克夫,谁沾谁倒霉,弄得她这朵花空开了好些年,愣是没人敢采。

        张寡**瞥了一眼刘秀芬面前那一堆筹码,手里拿着把小扇子扇着风,**溜溜地说:“我说秀芬姐,你这哪是牌顺手啊,我看你是人顺手吧?瞅你这满面红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过门的小媳**呢。”

        坐上家的是“孙二娘”,那是出了名的酒蒙子,也是个离了婚的**儿。今儿个她穿得**省事,就一件松松垮垮的低**吊带背心,里头那是真的啥也没穿,俩大得像要掉出来的**子就在那布料底下晃**,**头那俩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她正端着个不锈钢酒壶抿了一口白酒,辣得直**气。

        “咋地?咱秀芬姐这是枯木逢**了?”孙二娘打了个酒嗝,醉眼朦胧地盯着刘秀芬那鼓鼓囊囊的**脯,“昨儿个我就瞅见你领着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去赶集,那是你家那城里姑爷吧?长得是真带劲,看着就斯文,跟咱们这**糙老爷们儿不一样。”

        一直没吭声的下家“赵姐”,是个看着挺朴素的**年**女,穿一身深蓝**的运动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可你要是往桌子底下瞅,就能看见她那运动裤**稍微提起来一截,**出来的脚脖子上套着的,竟然是双带蕾**边的黑**渔网袜。这可是个典型的“闷**”,外头正经,里头那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赵姐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刘秀芬的脚,那渔网袜蹭着刘秀芬的皮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秀芬呐,跟姐几个透个底,那是你姑爷……还是你的“**引子”啊?”赵姐这话问得**损,直接戳到了点子上。

        刘秀芬被这一激,再加上今儿心**确实好,那种被填满了的满**感让她有点飘了。她吐了个烟圈,眼神**离地往椅背上一靠,大**豪放地翘起了二郎**。

        “去去去,瞎打听啥。”刘秀芬嘴上骂着,可脸上那笑却怎么也藏不住,甚至带了点回味的神**,“不过嘛……这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那活儿细,知道心疼人,不像咱们这****鬼,上来就知道瞎捅咕。这么些年了,老娘我头回觉着……这**女人呐,那是真舒坦。”

        这话一出,桌上另外三个老娘们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就像是饿狼闻着了**味儿,那眼神里羡慕、嫉妒、还有那股子被勾起来的馋虫,都在往外冒。

        张寡**手里的扇子也不扇了,直勾勾地盯着刘秀芬:“真**啊?那城里人……那玩意儿能**用?”

        “**用不**用,那得试过才知道。”刘秀芬把手里的烟掐**在烟灰缸里,故意卖了个关子,“反正啊,我现在这腰也不**了,**也不疼了,连这把老骨头都轻快了不少。”

        这一桌子老娘们儿瞬间**了锅,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