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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为家人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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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为家人的猎物(01)"


        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更何况她现在的姿势——双**被大大地折迭压在**前,是一个完全无法借力、只能任人**割的屈**体位。

        「我知道你是我**。」

        小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她挣扎的力道,腰身再次狠狠向下一凿。

        「啪!。!。」

        耻骨重重撞击,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脆响。

        「啊!。!。」

        苏婉疼得浑身抽搐,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像是要钉**在她子**里一样,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深、更痛的贯穿。

        「正因为你是我**,我才要在你清醒的时候**你。」

        小天一只手轻易地就在头**禁锢住了苏婉**挥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虎口张开,卡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无法转头,只能直视自己,「看着我,**。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进出的是谁!。」

        「你放开我……。呜呜……。这是****……。你会遭报应的……。求求你,快停下……」

        苏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

        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进鬓发里。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和**理崩坏的绝望**织在一起,让她几**昏**。

        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个满眼**邪、正****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

        「****?。」

        小天冷笑一声,腰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狂**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婉撞碎,「刚才在梦里,你不是很享受吗?。夹着我不放,**了那么多**,还求我轻点……。怎么醒了就不认账了?。」

        「不……。那不是……。我以为是……。」

        苏婉拼命**头,想要否认那些羞耻的记忆,但身体的感觉却在此时无**地背叛了她。

        「以为是爸爸?。」

        小天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苏婉的鼻尖,眼神疯狂而残忍,那种雄**的压迫感让苏婉几乎窒息,「爸爸那根老东西有我这么大吗?。他能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撑得满满的,把你**得直翻白眼吗?。」

        「闭嘴!。别说了!。呜呜……。别说了……。」

        苏婉崩溃地大哭,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灵魂。

        她想骂他畜生,想骂他大逆不道,可是随着小天那极**羞****的话语和下身**准的攻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可耻的身体,竟然真的在疼痛过后,开始产生了一**异样的快感。

        那是生理本能对**壮雄**的臣服。

        那根在体**肆**的****实在太烫、太大了,摩擦过**壁时带来的充实感,是她多年守活寡的身体无法抗拒的****。

        「感觉到了吗?。嗯?。」

        小天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在那**敏感点上重重研磨,那种**爽的刺激让苏婉的哭声猛地顿了一下,「哪怕你现在嘴上在骂我,你的里面……。这里的**,还是在**我,在咬我。**,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货,哪怕这个男人是你儿子!。」

        「嗯……。不……。啊……。」

        原本的尖叫和咒骂,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逐渐破碎成了变了调的****。

        苏婉****咬住嘴**,甚至咬出了**,想要忍住这羞耻的声音,但小天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猛地挺腰,连续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每一次都**到**深**,将她的子**撞得**软发颤。

        「叫出来!。叫我的名字!。别叫那该**的」

        不行「!。」

        小天一边吼着,一边松开卡住她脖子的手,转而狠狠扇打着那一对随着撞击而**颤的**房。

        「啊!。啊!。不……。太深了……。小天……。要**了……。啊!。!。」

        苏婉终于崩溃了。

        她在剧烈的快感浪****失去了理智,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小天的臂膀,**甲深深嵌入**里。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只剩下儿子那张疯狂的脸。

        「对,就是这样,我是小天,我是你儿子,也是你的男人。」

        看着****在自己身下从反抗到被迫迎合,看着那张端庄的脸上**出****、痛苦又欢愉的表**,小天感到了前所**有的满**。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苏婉颤抖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都堵回了肚子里,只剩下**体**原始的碰撞声,在深夜的卧室里回**。

        「放开……。唔!。放开我!。」

        趁着小天俯身**吻的间隙,苏婉终于寻到了那一**喘息的机会。

        她拼尽全力地偏过头,躲开了那个充满侵略**的吻,双手****地推搡着儿子的肩膀。

        那根埋在体**的凶器随着她的挣扎而在此刻滑出了一半,带来一阵令人心慌的空虚感。

        她顾不得羞耻,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手脚并用地向床头爬去,试图逃离这个让她**理尽碎的修罗场。

        「想跑?。**,你觉得你现在还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