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

   “方柏溪，你怎么不**动跟乐意妹妹聊聊天？人家**习那么好，你多取取经……别整天给我惹**烦，你这次要不复读，还想着去什么俱乐部报道，就给我滚**。”

    “她整天窝房间里，我跟她聊啥？再说我才不想要妹妹……我当赛车手的事儿不用你管。”

    在昨天之前，她对方柏溪的印象早就模糊了，只偶尔从方耀文的电话里听到几句——

    “柏溪今天又逃课了”

    “这孩子****考了驾照”

    “这孩子不是读书的料，哎”

    ……

    突然一阵**滚乐的手机铃声传来，是方柏溪裤兜里传出来的。

    方柏溪懒散地睁眼，从裤兜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扫了眼来电显示，拇**划过接听键，懒洋洋靠回座椅：“喂——”

    鼓点声透过听筒**出来，混着背景里的嘈杂人声。

    他又闭着眼回应，“老地方？行啊，等我把人送回去。”

    姚乐意循声微微侧头，恰与方柏溪挂掉电话抬眸的目光相撞。

    两人视线对上。

    空气**仿佛有尴尬在**汇。

    方柏溪**间轻转着手机，垂眸静望她时眼神清明，**毫不见刚睁眼时的焦距涣散。

    他生得一双极为好看的眉眼，浅浅的**双，眼尾微微上扬。偏染了一头扎眼的红发，黑**无袖背心勾勒出手臂线条，颈间银**狼头项链静静躺在**前，红玛瑙的狼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浪**不羁的气质几乎要漫出车窗外。

    这一瞬间。

    姚乐意忽然感慨，时间如刀，削去了曾经的青**，让人变得抽象。

    方柏溪率先开口：“怎么，看见帅哥走不动道了？”

    姚乐意不甘示弱：“我看你眼里有眼屎。”

    方耀文在前头出声：“方柏溪你怎么说话？”

    方柏溪嗤笑：“嗯，我不会说话。”

    姚乐意刚想开口回怼，姚北北却“贴心”补刀：“我们乐意也不太会说话，平时就知道埋头读书。”

    方耀文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姚乐意，笑着打圆场：“女孩子安静点好，**读书是好事。柏溪这混小子要能有乐意一半省心，我早就能去钓鱼养老了。”

    说着回头往后瞥了眼儿子，“听见没？多跟妹妹****，别整天就知道摆弄你那些破赛车零件。”

    这俩人怪不得能凑一起。

    后座再度陷入沉默。

    方柏溪闭上眼**寐，姚乐意则转头望向窗外，看树**和车**在玻璃上无声**淌。

    姚北北轻叹：“俩孩子多久没见了？”

    方耀文摩挲着方向盘沉**：“这账一时半会算不清喽。”

    姚北北又感慨：“可不又过去好些年了。”

    方耀文忽然沉下脸，转头盯着后座的方柏溪：“你当年吓唬妹妹，害她摔破膝盖的事，道歉了吗？我可记得你那时闹着不让我带乐意回家。”

    方柏溪眼皮都没抬：“道什么歉。”

    姚乐意垂下眼。当年那事或许是场误会，但她清楚记得，方柏溪确实推攘过她——他只是没料到她会那么容易摔倒，才伸手想扶。

    姚北北笑着打圆场：“都过去多少年了，以后好好相**，都是一家人。”

    方耀文从驾驶座上侧过身，半是训斥半是感慨：“听见了吗？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的。当年你小不懂事，现在乐意来了，你这当哥哥的得有个样子，别整天板着脸——再摆臭脸，小心我把你那些赛车模型全锁仓库里。”

    姚北北从后视镜瞧着方柏溪脸**不对，赶紧换话题：“柏溪，累不累？喝点**不？”

    方耀文**上接过话头：“乐意，饿不饿？等会到收费站停一下，叔叔给你买吃的去。”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方耀文连开五小时车后，总算在临时收费站停了下来。

    大家下车后，姚北北和姚乐意去上厕所，姚乐意先出来，站在车子边上。

    方耀文在服务区抽完烟，捧着热食过来，笑着招呼姚乐意：“快尝尝热乎的牛腩饭，特意挑的不辣的。”

    姚乐意见方耀文将餐盒递到面前，不好推辞，接过筷子轻声道：“谢谢叔叔。”

    “不客气，快趁热吃。”方耀文笑着摆摆手。

    姚乐意站在车边朝用餐区张望，方耀文见状探身替她拉开后排车门：“就在车边吃吧，省得来回走。”

    车子正对**烟区不远，两人安静下来时，都看见方柏溪在那里**云吐雾。

    方耀文皱眉骂道：“小混**，抽什么烟？才多大就整天不**无术！”

    话音**落，他忽然转头看向姚乐意，语气带了几分无奈：“乐意，你**习好，能不能**叔叔个忙？有空给你哥补补功课？他那数**卷子我看都头疼。”

    此前姚乐意便听说方柏溪在班里成绩垫底，正面临复读。

    她盯着方耀文手里冒热气的餐盒，忽然想起抽屉里那些签着“方耀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