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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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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罐子破摔(56-60)"
    **。”

        “那叫销毁‘作案证据’!怎么,我还得给你报恩?”

        见他挑眉坏笑的模样,姚乐意无奈撇嘴,“草莓**糕明明是你自己馋的。”

        他忽然低笑出声,**腹摩挲着钥匙圈往掌心收了收。“销毁证据也是门技术活。”说着倾身用肩膀压住门框,将姚乐意笼进****里。

        “何况——”尾音拖长,在姚乐意抬眼时将钥匙轻轻拍进她掌心。“某人昨天往我包里塞了草莓味薄荷糖。”

        “买**茶时店员多给的。”姚乐意后退半步抵着门板,皱眉看他,“你**近很闲?”

        “也不是,就看看你在**什么。”

        方柏溪话音落下时,才惊觉自己今**的执拗有些没来由,明明并非一定要让她陪着去看电**,却鬼使神差地在走廊徘徊许久。

        **尖摩挲着电****边缘卷起的纸角,被塞回手**的卡通小熊的笑脸被揉得变了形。

        他再次抬手晃了晃电****,“本来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电**……算了,你要是没空,下次再提吧。”

        姚乐意揉着后腰,**尖扶着门框轻晃,轻舒一口气。“行,下次吧。”话音**落,门板已在身后轻轻合上。

        “你——”

        柏溪**结滚动着上前半步,不慎撞翻门口花盆。他盯着泥土**碎裂的瓷片,闷声开口:“摆这么多花盆,也不怕磕着?”脑海**闪过她上次在楼道里被硌红的后腰,尾音不自觉放轻。

        门板“咔嗒”合上,又突然打开。一颗**果糖被丢在手**,她的声音混着关门声:“你爸让摆的。”

        “后天有空吗?”他凑近门板追问。

        “再说吧。”

        刚彻底锁紧门,方柏溪声音又传来。

        “晚上听音乐吗?”

        “没空。”

        “噢。”

        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靠着门滑坐在地,**尖的糖纸沙沙作响。终于打发掉了……

        060、正经事

        今晚徐虎喊上方柏溪和几个哥们儿,一道去音乐厅听音乐。

        都说悲伤时不听**歌,徐虎偏要逆着来,不信这个邪。

        在音乐厅里他**撑着没掉一滴泪,结果一出大门就绷不住了,蹲在街边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自己追了何晓慧整整三年,连对方朋友圈背景图换了几次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攥着手机里刚买的生****糕券,鼻音发闷:“这次再被拒,我就把她送的围巾捐给**浪动物站——反正都是暖别人的命。”

        方柏溪靠在廊柱上抽烟,听他抽抽搭搭说完,忽然踢了踢他鞋跟:“早让你别当****,现在知道疼了?”

        徐虎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可我真觉得她不一样……”

        路过的钢琴家见状,哭笑不得地递来纸巾,又从兜里摸出张**塞给他:“小伙子,我的音乐…下次再来听场吧,这场算我请你的。”

        他不禁感慨,在感**里被拿捏的人,终究逃不过伤人又伤心的结**。

        回到家后,方柏溪径直往自己房间走。他有时会觉得父**方耀文安排房间的方式很有意思。无论是老宅还是现在的方宅,他的屋子永远夹在父**和姚乐意**间:左边尽头是父**的房间,右边尽头是姚乐意的。

        他到底是向左转,还是向右看呢?!

        父**的房间里。

        “北北,过几天我去城里,让柏溪送你们进山。”方耀文翻着报纸道。

        姚北北往他茶盏里添了片陈皮:“耀文,昨儿我梦见我**了,她说我很快要有孩子。这次进山想跟她念叨念叨这事儿。”

        她轻声道:“也不知乐意和柏溪知道要有****妹妹,会是啥反应……”

        方耀文放下报纸,**节轻叩桌面:“孩子自有他们的心思,咱们先顾好你身子。”

        姚北北眼底浮起笑意:“你看乐意和柏溪,相**得倒比从前**厚许多呢。”

        方耀文低笑一声,**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那就好。不过我这儿子啊——”他抬眼望向窗外竹林,“皮猴子似的,鬼**鬼**的,别带坏乐意才好。”

        姚北北轻戳他胳膊:“你呀,总**埋汰自家儿子。柏溪看着**闹,心里可有数呢,再说乐意那丫头也不傻,断不会由着他**来。”

        其实方柏溪没有刻意地想过,他和姚乐意会有怎样的下文。

        或许两人的关系,全由姚北北和方耀文的感**走向决定。

        他们俩就像父******里不经意结出的果。

        当他无意**听见方耀文和姚北北畅想“**来要多生几个孩子”时,心底竟掠过一**对四人格**变动的恐惧。

        人**向来复杂,既渴望父**独属的**,又贪恋完整家庭的**度。

        他承认对姚乐意存着些微心动,却不愿深究这份**愫。比起占有,他更倾向于维持浅尝辄止的关系。若一方厌倦,便悄然退场,既不打破家庭的安全边界,也能留住当下片刻的欢愉。

        姚乐意房间旁有个小花室,从前空****的,本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