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劫(16-20)"
彻底崩塌了。
羞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好奇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抚摸。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在上的李家****,而是一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广场上,任人围观的、可耻的动物。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刘氏的尖叫,凄厉而绝望,但她的声音,却在恐惧**,变得嘶哑而微弱。
林墨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虽然已经有些下垂,但依旧丰满的**房,眼**没有**毫的**望,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件**物的漠然。
他要的,不是快感,是摧毁。
是彻底地,摧毁这对男女的尊严,摧毁他们那****在上的、虚伪的骄傲。
他**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因为筑基期修为而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当那根代表着男**征服和**力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下人都倒**了一口凉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女仆,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而刘氏,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正张开了它的**盆大口。
她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会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毁****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逃,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不得。
林墨没有**毫的怜悯。他分开了刘氏那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对准那片早已****的花园,狠狠地,挺身而入!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庭院。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粗**的、**原始的、不带任何**感的,**入。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了施**而进行的****。
那一瞬间,刘氏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狠狠地捅穿。
一种超越了**体痛苦的、灵魂被撕裂的极致屈**,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然后,又猛地扩散开来,变得空**而呆滞。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就像一**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瘫软了下去。
她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空**地,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片天空,无**地**噬。
而李德海,则彻底地,疯了。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咆哮,只是躺在地上,嘿嘿地傻笑着,眼泪,却从他那双睁大的眼睛里,不断地**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妻子那空**的眼神,听着她那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搐,他的心,也跟着,彻底地**了。
林墨没有理会这两个已经彻底崩溃的人。
他只是机械地,在刘氏那早已变得****模糊的身体上,发泄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执行一场神圣的、却又无比肮脏的审判。
周围的那些下人,全都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敢看,也不敢跑。
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眼前这让他们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疯狂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才从刘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沾染着**迹和**物的巨物,脸上,没有**毫的表**。
他穿好衣服,走到已经疯掉的李德海面前,蹲下身,用那沾着他妻子鲜**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你明白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才是唯一的道理。”
“而你,没有。”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那已经吓得快要**裤子的护卫头目,淡淡地说道:“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扔到城外****的乞丐窑里去。我要让他们,像**一样,活着。”
“是……是!**人!”
护卫们如蒙大赦,连忙拖起那两**已经不成人形的“**体”,飞快地向外跑去。
庭院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疯狂而**腥的一幕,从**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地,改变了。
林墨转过身,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下人,看着他们眼**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他要的效果,达到了。
从今天起,在这座林府里,他将不再需要任何规则。
他的话,就是规则。
他走回卧房,苏清**正静静地,站在门口等他。她的脸上,没有**毫的惊讶,也没有**毫的恐惧,只有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忧伤。
她走上前,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林墨的手上,那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