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霜辰清录(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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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峰,白柔霜的静室。
淡淡的冷香弥漫,是白柔霜身上特有的幽香。
她正端坐云床,闭目调息,周身有淡淡的冰蓝**灵气氤氲,**挽的云髻一**不**,宽大的白**衣**衬得她身姿愈发风腴曼妙。
「师娘!师娘!我们回来啦!」
柳洛洛风风火火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静室的安宁。
白柔霜缓缓睁开眼,那双**盈秋眸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在看清门口进来的两人时,瞬间凝固,随即涌起惊**骇浪般的心疼与震怒!
柳洛洛还好,只是衣衫破损,肩背带伤,**神头十**。
可苏辰清,脸**苍白如纸,嘴**毫无****,左臂缠着的绷带隐隐透出**迹,整个人气息虚浮紊**,脚步虚浮,全靠柳洛洛在旁搀扶。
他腰间那个从不离身的小玉瓶,此刻被她紧紧握在手**,**节用力得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辰清!洛洛!」
白柔霜霍然起身,宽大的白****裾拂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
她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那双总是沉稳从容的秋眸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焦急与心痛,甚至带上了一****光。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微凉的触感,想要触碰苏辰清苍白的脸,却又怕弄疼他似的停在半空,声音带着一**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伤得重不重?快让我瞧瞧!还疼吗?」
她急切的目光在苏辰清和柳洛洛身上来回扫视,那份发自肺腑的关切与担忧,如同暖**瞬间包裹了两人。
柳洛洛嘴快,竹筒倒豆子般把**狼谷的遭遇说了一遍,重点控诉了万应堂的离谱**报和**狼王的凶残,以及苏辰清如何以身犯险救了她。
说到苏辰清被**煞侵体昏**时,白柔霜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周身那股清冷的幽香仿佛都带上了一**凛冽的寒意。
「好!好一个万应堂!好一个**报失误!」
白柔霜的声音依旧清越,却冷得像寒冰。
她看着苏辰清虚弱的样子,看着他紧握玉瓶**忍痛苦的模样,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名为护短的怒火烧断了!
二十年前,她没能护住陆尘的遗憾与痛楚,如同**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如今,她的**子,她视若珍宝的辰清,竟也因宗门疏忽差点……
一股难以言喻的**楚冲上鼻尖,白柔霜那双绝**的**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汽,泫然**泣。
她**忍着,但那楚楚动人的脆弱感,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冲击力。
她猛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香风,声音带着一**哽咽的决绝:
「洛洛,扶好辰清!跟我走!」
「师娘,去哪?」
柳洛洛一愣。
「演武峰!」
白柔霜头也不回,声音**钉截铁。
「找武战天!我倒要问问,他执掌的万应堂,是不是要把我清尘峰的**子都祸害完了才甘心!」
————————
演武峰,峰**大殿。
此地与清尘峰的清雅幽静截然不同,充满了金戈铁**的肃**之气。
巨大的演武场传来阵阵呼喝与兵器碰撞之声。
大殿**,演武峰**武战天端坐**位,身形魁梧如铁塔,古铜**的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浓眉虎目,不怒自威,一身短打劲装勾勒出爆****的肌**线条。
他正听着下属汇报**子训练**况,声如洪钟。
「武师兄!」
一声带着压抑怒气和一**哽咽的清冷女声从殿外传来。
武战天闻声抬头,看到白柔霜带着柳洛洛和明显受伤的苏辰清走了进来,不由得浓眉一挑,眼**闪过一**诧异。
待看清白柔霜那微红的眼眶、**忍泪意的凄**模样,以及苏辰清苍白的脸**和绷带,他脸上的随意瞬间收起,变得凝重。
「柔霜师妹?这是……」
武战天站起身。
白柔霜走到大殿**央,没有行礼,只是定定地看着武战天,那双**泪的秋眸如同两汪深潭,承载着无尽的哀伤、愤怒与控诉。
她深**一口气,努力平复声音的颤抖,但那份凄楚却更加动人:
「武师兄,二十年前,正邪大战,我的夫君陆尘,为护宗门道统,力战邪魔,身陨道消,**骨无存……」
她的声音不**,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带着穿透岁月的沉重哀伤。
提及陆尘,她眼**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沿着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晕开深**的**痕。
**畔那颗**人痣在泪**的浸润下,更显凄****滴。
「他走了,留下了这清尘峰,留下了这些**子……」
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