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错位愈合(兄妹H)

  • 阅读设置
    错位愈合(31-32)"


        邱易站在底线。

        汗**顺着下巴滴下,落在地面,很快蒸**。

        对手发球。

        她提前预判,站位靠前。

        回球。

        对拉三拍、五拍、七拍。

        风忽然卷起一阵热浪,把网带吹得轻轻颤动,远**隐**有闷雷。

        她能感觉到对手明显开始着急,虽然她在速度上明显不如她,但是力量和稳定**很好。邱易不急,她就是要等对方失误,等节奏失控。

        **后一分,对手拉长线,她没有盲目追。

        退一步。

        上旋。

        把球稳稳吊回对角。

        对手回球,出界,与此同时,雷声轰然落下。

        几秒之后,第一滴雨砸在场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瞬间瓢泼。

        队员们尖叫着往场边跑,**练收好器材,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对邱易说:

        “状态不错,继续保持,”他说,“第一**肯定没问题,第二**可能遇到左手选手,发球角度会刁钻一点。”

        她点头。

        **练看着她,**言又止。

        邱易笑起来,“说吧,老张。“这是他们私底下开玩笑时会叫的称呼。

        “第二**也很有可能会抽到上半区的郑嘉余,“张**练皱眉道,“如果运气真的这么差,你也别自**阵脚。这场比赛你迟早会遇上她。”

        老张这么说,还算是轻描淡写了,因为实际**况是——

        在历史对战**,邱易还从没有赢过郑嘉余。

        她是那种天生适合职业赛场的选手。身**优势明显,发球力量重,节奏稳,**绪几乎没有波动。打球像在**一道计算过的题,冷静、耐心、**准。她不急不**,非受迫**失误极少。

        邱易第一次输给她,是十四岁那年。

        那时她刚在****赛场崭**头角,还习惯在关键分上抢。郑嘉余却完全相反,她能在拉到第十二拍的时候,依然把球压在同一个角落。

        后来又碰过两次。

        一次是抢七惜败,一次是被彻底拖垮。

        张**练一直说,她赢不了郑嘉余不是技术问题,是“心的问题”。

        邱易不太服气,她觉得自己这两年已经成**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因为一个失误就着急、摔拍。她明明进步了。

        可每一次真正站到郑嘉余对面,那种微妙的紧绷仍然会出现。而那一念之差,就是她的破绽。

        “但你打球很有观赏**,”张**练像是在替她挽回面子,“尤其是**绪感染力。观众喜欢你。”

        邱易一时无语。

        “可我想赢她。”她闷闷道,“而不是什么观赏**。”

        “你如果想赢她,不能靠爆发。”

        邱易点头。

        “靠什么?”

        “耐心。”

        耐心?

        “不要提前设想结**,只要打好当下的这一拍。”

        她低头沉思。

        “你会成为****尖的职业网球运动员的,邱易。”张**练忽然说。

        傍晚七点,**雨终于结束,灰白的医院大楼在涤****净的夕阳下显得肃穆而冷漠。

        邱然刚从手术室出来,口罩挂在下巴,额前的碎发被汗**压塌。他一边**无菌衣,一边听**刀在讲术后**理要点。

        “明天早上复查**气,记录好**标。”

        “好。”他应得**脆。

        器械护士从他身边经过,轻声打趣:“邱医生今天挺拼啊,连续跟三**手术了?”

        “嗯。”他点头。

        走出手术区,消****的味道逐渐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混杂的气息——**味、汗味、饭盒的油气味。手机在白大褂口袋里压着**口,他下意识拿出来看。

        “笑什么呢?”

        声音从身后传来。

        邱然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是秦羽雁正拎着两份盒饭,正往住院部电梯走。

        他扯下**子,无奈地说:“师姐,你走路没声音啊。”

        “是你心不在焉。”她挑眉,“难道你就是传说**的**力超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没接这句话,只是顺手把手机塞回口袋。

        “女朋友?”秦羽雁按下电梯按钮。

        邱然顿了一秒。

        “嗯。”

        他没有否认。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里映出两个人并排的**子。秦羽雁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老天**,铁树开花了。”

        “……”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住院部楼层,门一开,走廊的噪声扑面而来。有人在护士站低声争论,语气压得很低,却听得出隐隐的火气。

        秦羽雁压低声音:“下午那家人又来闹了。”

        邱然的目光掠过去。

        那个**年男人正站在护士**前,手**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