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愁多病身

“标题想好了吗？‘谢盈川清晨视频**聊自慰实录’？或者更劲爆一点，‘惊！理附男神谢盈川私生活混**  与**姐跨**视频**聊求看**’？嗯——那点击量一定很**。”

    他太平静了，语气甚至带着一**怂恿，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事，并且已预备好要看那份热闹。

    “然后呢？”谢盈川继续问，目光穿透屏幕锁住林**晞，“接下来会怎么样？我猜，在十分钟**它就会被彻底封禁，因为树**站务组不会让这种真实**不明且**有********元素的帖子在版块里飘太久，这是规矩。不过帖子一定会被截屏，然后在校**校外各种小群大群私聊里疯狂转发，引起轩然大波，直到被认识我的同**、老师都看到，直到被谢氏的公关部和法务部都关注到，他们……你知道的，很擅长**理这些捕风捉**的事。他们会动用一切手段在各个公**平**上把这件事**压住，不会让它有机会继续发酵，与此同时，开始溯源发帖人的IP地址，也就是你，我****的姐姐。”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细细品味着林**晞骤缩的瞳孔和紧张的神**：“匿名？没错，站务组确实是一个不公开不受校方直接管辖的匿名组织，但树****初是在校方的默许下依托校园网建立的，而且树**注册规则是一个**号对应一个匿名ID。就凭这两点，姐姐，你知道要找到发帖人是你，能有多少种方法吗？”

    林**晞面上的****褪尽，扛不住和谢盈川****度的对视，也受不了他眼**因想象到那种刺激而越发兴奋嗜**的光，她举着手机的手臂无力垂下，**口无力起伏着，方才的一腔孤勇已**然无存，一开始她真的没想到那么多，也不知道**间弯弯绕绕的牵扯会这么深。

    “而发现是你后，不说别人，爸爸就绝不会再容得下你，哪怕是为了他自己颜面，他不会。”林**晞竟然从谢盈川的声音里听出一**怜悯，不由垂着头闭上眼，她知道林守仁会**的和谢盈川所说的绝对如出一辙，他本来也只是迫于民政**的压力，为了维持自身形象才要把她接回来，可想而知，任何威胁到他自身利益的事都能让他再次把她抛弃掉。

    “谢家也不会再容忍你，你现在的住**、你理附的**籍、你小心翼翼维护的自尊和**来，都会像泡沫一样破碎掉。”谢盈川的声音很轻柔，却也很残忍，“然后姐姐来猜一猜，到了那时候，唯一会记得你，甚至还会需要你的人是谁？”

    他自问自答，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是我。”

    “只有我。”他重复道，坐起来向前倾身，那张俊**的脸再屏幕**放大，音**却低下去，“到了那一步，你就什么也没有了，除了我。你只能依附我，仰**我，哪怕是以更卑微、更屈**的方式。因为是我，把你从那种境地里捞出来。”

    “至于我，”谢盈川慢悠悠地问，“姐姐觉得有多少人会坚定地相信你的匿名贴呢？毕竟这个年代，P图、AI合成都太盛行了，再加上我在**校里的风评，还有公关部刻意引导舆论风向，**终还会有多少人相信呢？这样**真的值得吗，姐姐？”

    他叹了口气，停了下来，给她消化这些话的时间。音乐仍在继续播放，此刻却显得诡谲而压抑。林**晞感到一阵晕眩，她以为的破釜沉舟，在谢盈川眼里不过是孩**挥舞着塑料刀剑的可笑挑衅。是啊，她凭什么和他斗呢？凭一时冲动拍下的几张照片？在谢家的权势和他完**的公众形象前，这简直不堪一击，**后很可能真的如他所说，身败名裂、被扫地出门的只会是她自己，而谢盈川在整个过程**从头到尾甚至都不必拿出那些她落在他手里的视频照片。

    原来，她连与他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屏幕早已暗了下去，锁屏界面印出林**晞苍白失神的脸。而屏幕那头，谢盈川收起了那副分析**势的从容，变回平**里漫不经心的模样。他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看着她像一只被抽掉嵴骨的小动物，蜷在深**床单上，肩膀尚在微微发抖。

    真可怜。他靠近镜头，眼底浮现出一种近似于怜悯的**柔，伸出手却触到屏幕，意识到自己现在抱不到她，这才再度开口：“不过，那些都不会发生。”声音**柔到能滴出**来，像是试图安抚她，“因为姐姐是聪明的姐姐，知道权衡利弊，根本不是会冲动行事的人。刚刚姐姐只是被我气到了，所以才说了气话，对不对？”

    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在引导，在给她铺设唯一能走下去的**阶。

    林**晞机械地将头抬起，眼神有些空**，良久，才无力地点了点头。

    “那些照片如果你想留着私下欣赏，其实我不**意。”谢盈川微微歪头，拍了拍手，语气一派天真无辜，“不过气话时间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了？把手机放到一边去吧，姐姐，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