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愁多病身(16-20)"
16.十分钟****七次
快感的浪**一次次冲击着堤坝,却始终得不到释放,这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让她发疯。身体的渴求终于压倒了一切理智和尊严。
“谢盈川……”林**晞终于期期艾艾地开口,带着哀求的哭腔和极致的难堪,“让、让我……”
“说完整。”他步步紧**,毫不留**。
“谢盈川……让我****……”泪****得更凶,她几乎是在呐喊,又像是在绝望的深渊里极力抓住唯一的浮木。
屏幕那头,谢盈川发出一声近乎喟叹般满**的低**。
“可以。”他终于说,声音里有种压抑的暗哑,“现在,随便你怎么碰。但你要数出来,每一次****都要大声数给我听。”
得到许可的瞬间,林**晞几乎是疯狂地将三**重新**入,同时拇**用力按压**蒂。长时间的寸止已经让她的身体**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手**触碰的那一瞬间她便不禁弓起背部。压抑太久的快感如同决堤洪**般**卷而来,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第一波****狠狠击**。
“一!”她颤抖着喊出数字,身体剧烈痉挛,**间喷涌出一股热**。
****的余波还**完全退去,她就继续刺激自己。快感迅速再次累积,几分钟后,第二波****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加绵长勐烈,像一波波永不停歇的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二!”她几乎是在哭喊,手**疯狂地在体**抽**,另一只手揉捏着**脯。
****开始重迭。第三波来得更快,两分钟后,她又一次到达**峰,这次****带来全身**的痉挛,脚趾蜷曲,背部几乎弓成一弯新月。
“三!”林**晞的声音已有些嘶哑,“不……不行了……”
“继续。”谢盈川的声音传来,他也喘息着,画面**他的手在胯间快速动作。
第四波,第五波……林**晞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冲向**峰。身体像是**离了控制,只凭着本能不断追逐下一波快感。她大口喘息着,泪**汗**浸**了脸颊和头发。
第六次****来临时,她已经喊不出数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间不断痉挛,润滑液和**液混合着浸**了大片床单。
当第七次******卷而来时,林**晞的**后一**理智也彻底涣散,她听到自己发出不像人类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随后坠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恢复意识。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每一寸肌**都**痛无力。她侧躺着蜷缩起来,**间还在微微抽搐。
屏幕上,谢盈川似乎也刚到达****,正用纸巾擦拭自己。他重新看向镜头,脸上是餍**后的慵懒笑容。
“十分钟,七次。”他轻声道,声音里有种奇异的**柔,“姐姐真厉害。”
林**晞劫后余生般瘫在床上,唿**尚**平复,泪还在不受控地**,啜泣声断断续续。屏幕那端,谢盈川看着少女彻底崩溃的样子,终于**出一**真正的笑容。他伸手关掉音乐,房间忽地安静下来。
“爽不爽?”在一片静默**,他轻声发问,柔**万分,像在说一句**话。
“爽……”她****蒙蒙,良久后才**出来这个字。
“那,想不想和********?”
“…不…不可、不可能……”
脑袋混沌,**头打架,但下意识还是拒绝他。
谢盈川脸上那种餍**而慵懒的神**消逝不见,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显然没料到在这个他自认为完全掌控并且刚刚给予她极致快乐的时刻,自己得到的结果依然是拒绝,那种隐秘期待落空的感觉令他很是不快。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手机闹钟的提示音先一步响了起来,“嘀嘀嘀”的嗡鸣声刺破了那份从心底弥漫上来的躁郁低气压。
八点整,这是预定的起床时间。
谢盈川按掉声音,**后瞥了一眼屏幕上那团脆弱的身**。
“话别说得那么早,也别说得那么绝,姐姐。”他还蹙着眉,但手里已经拿过了床头柜上的那块他白**惯常戴的皇橡jumbo箍上左臂手腕,“我该挂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语气淡漠冷**,他不再多**道别,没有缠绵的尾音,壁挂电视的屏幕**脆利落地暗了下去,**终归于漆黑。
室**空调在运转**发出低微嗡鸣声,尚**平复的剧烈心跳和粗重唿**还在耳膜**鼓噪,林**晞躺在**漉漉的床单上,在近乎真空的黑暗与**寂**久久**动。
谢盈川的卧室在三楼走廊的**东边,而林**晞的客房套间在三楼走廊**西边,相距甚远,但好在新宅这一楼层也只单住了他们两个,要悄悄潜回去也不会造成太大动静。
整理好床铺锁好房门,林**晞穿过空旷的走廊返回自己的卧室。走廊一侧是各个房间入口,另一侧则是一扇扇**大到几乎触及天花板**部的巴洛克式拱形窗,走廊**部向外挑出弧形大****,正对着后花园的**轴线。她倚在一扇窗边,略开一点**让冷气透进来,任由夜风吹拂着还有些****的发梢